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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能在香江有一个住处就已经不容易了。
香江的房价,在别人看来,贵的不可思议。
陆旭阳来钱方式豪不费力,所以并不觉的有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样的机遇。
白茉莉在楼上的阳臺,正好,看到楼下两个人,真会装,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贱到投怀送抱,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她这样的人。
陆旭阳把人送到门口,就离去了。
白小雨,扶着栏桿,一步步艰难的往上爬。
“我的好姐姐,我看,你这脚也没事呀!怎么就软弱无力的瘫倒在男人怀里,不知廉耻的被男人送回家。”
才回到家,白小雨就听到了白茉莉冷嘲热讽的声音。
“白茉莉,註意你的用词。”白小雨面色一变,咬牙切齿道。
要不是她这个妹妹无理取闹,她的脚也不会受伤,现在还反过来嘲笑她,她凭什么。
“小雨,是你回来了么?”虚弱的女声在房中响起。
“娘,是我。”白小雨放软声音,应了一声。
白茉莉听到白小雨娘的声音,脸刷的一下变得面无血色。
白小雨不在看白茉莉一眼,朝着房间方向走去。
白茉莉阴郁的目送白小雨进入房间,随手带上门。
她拳头紧握,这对母女太欺负人了。
白小雨娘一出声,白茉莉就会想到她的妈妈,妈妈就是因为他们才去世的,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不知道盯着那扇门多久。
“啪”的一声,白茉莉用力的关上门。
平躺在床上,白茉莉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算计的成分。
如果抢走白小雨在意的男人,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白茉莉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生出一个这么奇怪的想法。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旭阳回去的路上,街上的人也散的差不多。
平时这条街人挺多,时不时还会有巡逻警官,今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陆旭阳感到十分怪异,他也没多想,而是饶了个小巷子,一直前行。
有一段距离,一个额头带血的男人,四处躲藏。
“老大,跟丢了,让那小子给跑了。”
“地上有血迹,照着血迹慢慢搜。”他就不信,一个受伤的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
陆旭阳也察觉到有急促的脚步声。
巷子里,陆旭阳眼见一个男人一瘸一拐,朝他的方向艰难走来,痛苦的呼喊。“救我。”
最后却倒在了他面前。
内陆人,还是一个有这上海口音的内陆人,别问陆旭阳怎么听的出,原身就是地道的内陆上海人士,他自然也会上海话。
他怎么搞这么狼狈,就像从刑场逃跑出来的人一样。
陆旭阳弯腰拍了拍男人带血的脸。“餵,你没死吧?”
男人气若游丝,虚弱的睁开眼。“你也是内陆上海人士?”
陆旭阳挑眉。“你还有心情管我哪里人,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男人强忍着痛,颤抖的从怀里拿出一份带血的文件。“这份文件很重要,交给,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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