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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苏扶楹一侧嘴角上扬,心里只觉得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但她还是得忍着。
“陆家没有退婚,那是因为陆家识大体、顾大局,夫君和婆婆对女儿有怜悯之心,可是母亲您,难道对女儿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吗?”
“你这是什么话……”
周淑然脸色一沉,显然是不高兴了。
“你怎么能这么跟为娘说话?为娘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
苏扶楹淡淡一笑,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你姐姐受辱,你以为你在陆家能有好日子过吗?他们最看重名声了。”
话音刚落,两个丫鬟端着糕点进来,其中一盘竟然是樱桃酥。
苏扶楹眉头一皱,心想不是说了自己能应付吗?还有你让人端着樱桃酥进来,做什么?
随后进门的就是陆淮瑾。
周淑然不由得站起身,这少将军虽然承袭老将军的威名,可是人长得一表人才,再看那双眼睛,四目相对下,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沉,令他那俊朗的脸庞上多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就这么一眼,周淑然刚刚还觉得理所当然,这会儿心虚了。
“岳母。”
陆淮瑾倒是礼貌的行了礼,毕竟是第一天正式见面,而且是亲自登门。
“贤婿啊。”
周淑然是前辈,陆淮瑾是晚辈,前辈有一种对于晚辈的特有的说话方式:倚老卖老,周淑然一如既往地以为自己能像以往一样压住眼前的晚辈。
“贤婿,昨日忙得很,我这今天一早过来,担心你们啊!”
一旁的苏扶楹站起身,陆淮瑾看着她一张脸像黑炭一样,只是淡淡一笑道:“劳烦岳母了。”
陆淮瑾说完话,眼神瞟到桌子上的樱桃酥。
“岳母,尝尝这樱桃酥,不知道是否和苏府中的樱桃酥味道一样呢?”
周淑然不知道这小将军是不是故意的,根本不敢、也不愿意去伸手。
“我听说,樱桃酥里的食材不能多也不能少,而且要是混进了不该有的东西,味道会大打折扣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母女二人听的,反正周淑然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而苏扶楹也忍不住瞪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了,陆淮瑾像是觉得好玩儿一样微微笑了笑,转而非常严肃道:“不过岳母,换亲这件事,将军府也无能为力,您还是不要为难孩儿了。”
这话,周淑然根本一句都接不上了。
而陆淮瑾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与小王爷少时便相识,想不到他连我也骗。”
陆淮瑾说完面露不悦,周淑然一看对方生气,赶紧上前:“是呀,当时我也没想到,可是贤婿啊,事情这样了,你看我家……”
“我不会为难阿楹的。”
陆淮瑾打断了周淑然的话,玩味地看着她:“好岳母。”
苏扶楹心里一颤,前世今生,五岁之后就没人叫她这个小名了。
她不禁抬头看眼前这个男人,在他刚要扭头看向自己的瞬间又立刻别过头去,这是怎么了?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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