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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栗田口家的寝室。
一期一振督促着两个弟弟洗漱完毕钻进被窝,看着他俩一脸乖巧的闭上眼睛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去打理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他前脚走进盥洗室,后脚乱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就睁开眼睛对视着偷偷松了一口气。
“晚餐的时候可真是被一期哥吓到了。”乱吐了吐舌头,“突然做出那种请求什么的……不过,真的可以召唤有记忆的兄弟们么?”
“如果可以做到就好了,我好想前田和大家。”平野眨了眨蓄满泪水的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万一被一期哥发现自己哭过,他又不知该多自责。
虽然他们十分想要相信审神者和那位大人,但还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乱发现平野低落的情绪,赶忙转移了话题,“话说明天一期哥要去给那位大人当研究样本,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研究呢?”
当“研究样本”什么的,一听就不像个好差事,但是这个机会还是一期一振排除其他竞争者努力争取来的。
嗯,没错,还有竞争者。
加州清光想大和守安定想得快要疯掉,得知有任何召回他的可能都会不惜一切去尝试;
压切长谷部这个已经放弃治疗的主控也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近距离接触审神者的机会;
鹤丸国永大约是觉得这件事很有趣,所以也想掺和一下……
但是最后还是被一期一振自荐成功。
当时一期一振说,“此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其他人不过都是被牵连的,我责无旁贷!”
其他刃看到他坚毅果决的眼神,感嘆着不愧是曾经的皇室御物,选择了成全他以这样的行为“赎罪”。
贺司看着刀剑男士们凝重的表情和一期一振那副视死如归的做派,歪了歪头疑惑不解地问自家从者:“迪卢木多,我看起来很可怕么?”
迪卢木多当然不会说自家主君的不是,但是他也不好说刀剑男士什么,“吾主,那是他们还不了解您。”
(醒醒啊迪卢木多,你忘记你面前这个人当初在魔界时是怎么对待那些妖怪的了?难道不是越了解贺司反而越发现他的可怕之处么?)
回到现在。
平野藤四郎果然被乱藤四郎转移了註意力,“研究啊,会不会是像药研哥那样的?”
平野说的是药研藤四郎,这位以白大褂为内番服的短刀少年是刀剑男士中少见的会主动学习现实知识的几刃之一。
药研可能是因为经历了许多战斗,所以就积累了很多急救经验,有些许医术上的心得。
不过,平野曾经一不小心见到过这位兄弟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时本丸的气氛还没有那么紧绷,小短刀们趁着休息时玩起了捉迷藏,平野倒霉地抽中了“鬼”的签。
平野寻找玩游戏的小伙伴们时,偶然听到有声音从仓库的阁楼传来。他以为是谁藏在了阁楼,于是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爬了上去挪开木板门往里探头一看,顿时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陆奥守吉行被绑住手脚躺在一张桌子上,看上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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