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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绛依还是在床上躺着,昨晚折腾得太晚,早上实在起不来。
要不是今日的太阳太体贴,恐怕现在还在床上赖着呢!这个房间的床位正好摆在窗边,太阳直直地就照在了身上,睡过辰时绛依实在受不了了,洗漱整衣后坐在了案前发起了呆:经昨晚那么一闹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宁王,唉,算了眼不见为静,还是去枭、鸩那边看看吧。
打定主意绛依起身开门,脚还未跨出门就看到了背对着自己靠着栏桿轻摇折扇的宁王殿下,今日一身白衫,气度非凡,发很随意得散着,听到开门的声音,徐徐转过身来,淡笑着看着绛依,好似昨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绛依怔了半响,咽了口口水,不作声响,这样子确实很美,但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借你的手下一用。”果然一出口就暴露了目的。
声音魅惑让人无法拒绝,绛依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总能抱得美人归,但绛依还没到那一步。虽然已经入秋,但天气还是有些闷热,绛依可不去管什么风度,抢过他的折扇在一旁大摆袖地扇了起来,吹的发丝飞舞。倚着栏桿想了半响,这才匆匆朝着枭、鸩的房间走去,宁王只是在一旁淡笑,没有阻拦。
不消片刻绛依就一脸黑线的走了回来:“宁王你好能耐啊!怎么指挥得动他们?”
宁王靠近,在他耳边倾诉:“这自然是你的功劳啊!”
“你说了什么?”绛依已经想到了糟糕的结局,一副想要把宁王撕碎的表情。
宁王神色淡然:“我是他们的少主夫君,他们岂会不听。”
绛依低估了这位看似风流无能的宁王殿下,就凭这个还是驱动不了自己的得力部下,至于他到底是怎么说的,绛依也不想再去深究。
绛依小心试探道:“你没叫他们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我们寻山虽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派别,但也绝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宁王在一旁大笑,隔了好久坊缓过来:“我怎么说也算是堂堂一位王爷吧,再怎么也不至于去打家劫舍,做起强盗来啊!”
“谁知道你打劫的是不是哪家貌美如花的妙龄少女啊!”绛依望着楼下不去看这张勾人的俊脸,“你到底叫他们做什么去了?”
“不过是传个信而已。”
“传信还要两个人?”
“鸩被我打发去了渑城。”
绛依一时无语,宁王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她的手下管教的服服帖帖,甘心为他跑这个腿。
“我这次出来没带手下,故意隐去了行踪,别人也找不到我,所以就借用一下,寻山少主不会这么小气吧!”
绛依翻了个白眼,用都用了还能说不行吗?
绛依暗讽:“你宁王殿下料事如神,怎么会还缺手下使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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