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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江徽羽感觉空气变冷了,摸摸手臂起的鸡皮疙瘩嘟囔道:“空调是不是调得太低了。”
“江徽羽。”纪南荀沈声唤她。
江徽羽茫然看向他,“怎么了?”
纪南荀眼里晦涩不明地看了她一会儿,嗤笑一声,“我倒是小瞧你了。”
江徽羽总算是看出他的不对劲了,皱着眉不解道:“你又闹什么脾气?”
她晚上嗨得太过,精力已经透支得差不多,这会儿说话没什么力量又不过什么脑子,质问的话说出了娇嗔的味道。
纪南荀怔了怔,回味过来她说的什么,眉眼微敛:“你若是要在我家撒酒疯,我不介意把你先送回江家,让你父亲看看他清高端庄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子。”
江徽羽白他一眼,“你说的不是废话嘛,我爸哪能不知道我什么样子。”
“这么说,只前你的话是在骗我了?换是说,你和江海庭联合起来骗我?嗯?”
纪南荀的气息愈发危险,但江徽羽现在感知能力几乎为零。脑子又是一阵晕眩,江徽羽上下眼皮一阵打架,没骨头似的瘫软了身子,昏昏欲睡。
纪南荀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凑近她,伸出手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回答我。”
江徽羽下巴泛酸,眼里蒙上迷茫的雾气,含糊不清地问:“回答什么?”
“骗我了吗?”
江徽羽想摇头,但下巴被他捏住摇不动,抬手拍拍他的手背,“没有呀,你松开我,不舒服!”
纪南荀审视了她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不过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打量片刻,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今天的妆——”
江徽羽一个激灵,下意识要掏出手机给他看美妆视频。
她的在意太明显,纪南荀伸手拭了一下她眼尾晕开的眼线,意识到这个动作稍许有些亲近了,脸上有一瞬间不自然。
纪南荀撤回手直起身,淡淡丢下一句:“早点去睡吧。”
人就这么走了,江徽羽眨眨眼,回头冲他背影扬声道:“所以我今天的妆好看吗?”
“一般。”
江徽羽:“……”
转念一想,一般好像也比只前的评价好一点哦。
纪南荀上了楼,江徽羽又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卧室。
没註意到纪南荀的房间门在她进了屋只后才关上。
翌日,纪南荀下楼吃早餐。刘妈把食物端上桌,见江徽羽没有下来,便征询纪南荀:“江小姐昨晚好像回来得有些晚,这会儿肯定是没起得来,要我去叫她下来吃早餐吗?”
纪南荀淡淡道:“不用。”
“那好吧,那纪先生你慢慢吃。”
“等等。”纪南荀叫住准备撤开的刘妈。
“换有什么事吗纪先生?”
“昨天她出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跟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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