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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赶往主营,袁则渊端立于旁侧,沈英则立于他旁侧,中间立着一黑衣人,大概就是林云。
云长青上前看了一眼林云,这人生的面煞凶恶,眉目不简,又看了一眼袁则渊,道“林云,消息可真?”
林云道“回王爷,蒂尔热藏的极深,属下费尽两月方才查出蛊人所藏之地。”
“哦!”云长青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回身坐下,靠着榻椅扶手撑着脑袋看向林云。
陈鸣和袁则渊不解的互视一眼,不知云长青那意味深长的一声是何意?
“也就是说突然之间,你发现了蛊人的藏身之所。那么,你看见了几个蛊人?”
云长青一斜睨便是深深的笑意在眼中,看不出是相信还是怀疑,倒让林云有些开始怀疑自己了,犹豫些片刻才道“是。属下所见仅有一个蛊人,藏在崖边。”
云长青没有几刻说出自己的看法,只道“你们如何看?”
陈鸣道“藏至崖边许是借助地势隐秘,也有助看守被盗。这蒂尔热仅安排一个蛊人,看来,他所造的蛊人还未尽数运入南地。”
袁则渊也不知云长青在想什么,更是不清楚他要怎么安排。“便是有一个蛊人也须夺来瞧瞧,以便日后应对。”
沈英却立着未开口,倒是琢磨了云长青的意思。
陈鸣、袁则渊所言云长青认可,心中却有着另一番看法,慢慢坐直身子,看着林云说道“昨夜何时发现的?”
“今日丑时忽见蒂尔热行踪诡异,便尾随了去,却见他穿过营帐,独自去了山崖,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见出来。属下这才潜入,发现崖边洞内藏有一死尸,却会走动。”林云认真的回道。
“你且下去,本王与将军们有事相谈。”云长青摆摆手示意他下去,林云回了声便退下。
陈鸣道“王爷在想什么?”
云长青起身道“我昨夜离开燕柯军营时是子时,当时蒂尔热还在忙于扑灭西边火势,仅仅是一个时辰,便独自前往崖边。以他武功和林云武功,怎会发觉不了身后有人?”
明白过来的陈鸣呼道“蒂尔热故此一举,欲引我等上钩,来个瓮中捉鳖。”
袁则渊斜睨了一眼沈英,终是明白他为何一直在旁侧一言不发,原来早已猜到云长青的话意,却平静的说道“那不妨将计就计。”
“如何个将计就计?”云长青对燕柯还未完全了解,如何个将计就计还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介意问问长期在此的袁则渊以及陈鸣。
陈鸣和袁则渊对燕柯着实了解,心也有些计划,袁则渊道“盗蛊人。”
沈英道“采用幻术之策定能盗取蛊人。”
三人齐齐看向快接近透明人的沈英,不懂他这幻术之策是为何意,而云长青也是第一次在沈英口中听到这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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