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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见这位长得跟个神仙似的人这么好说话,又是伏玉的男朋友,顿时起了兴致,开始七大姑八大姨式问东问西,薄斯年也难得好脾气的回答。
伏玉扶额,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有耐心啊,不过尴尬归尴尬,堂堂fn集团的薄总肯在他邻居面前演戏,这么给他面子还是让他很感动的。
不过他总不能任由张阿姨这么问下去,赶紧寒暄几句让薄斯年进门。
门一关上伏玉才松了口气,薄斯年则走进屋开始参观他的家。
老实说伏玉家里没什么东西,家具都是房东留下来的旧物件,不过屋里各处都打理的的很整齐,能看出主人非常自律,干凈的几乎不像是一个独居男生的家。
薄斯年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
“一个半小时够吗?”
伏玉疑惑,“够,不过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四点走?”
薄斯年嘴角微勾,瞬间惑人心魄,好看的一塌糊涂。
“去领证。”
伏玉近距离接受美颜暴击,顿时说不出话了,他低头默默收拾行李,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明明气质这么清冷的人,笑起来怎么能这么……像妖精呢?
他突然很好奇薄斯年的那个白月光是何等奇女子,居然能狠心拒绝薄斯年这么多年。
确定伏玉不需要他帮忙收拾行李后,薄斯年坐在老旧的沙发上等他,还给正在收拾行李箱的伏玉倒了杯水。
伏玉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想看来薄斯年成功不是偶然,就算心里讨厌他面子上也过的去,不会太给他难堪。
大佬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测。
默默低头把自己的衣服鞋子都整理好,很多东西他觉得薄斯年会给他准备,就不带了,再加上他衣服本来就不多,一个大行李箱差不多就能装下。
不知过了过久,屋里安静的不像话,伏玉最后检查有没有忘带什么,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转到薄斯年身上,薄斯年正拿着一份文件看的认真。
他正要收回视线,就见薄斯年拿起水杯,在他刚刚喝过的位置上喝了一口水,动作优雅贵气。
伏玉动作一顿。
大学的时候听说薄斯年有洁癖,还挺严重的那种,看来现在已经没有了。
动作利索的将衣服迭好,伏玉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得微讶。
其实薄斯年这个人和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要不是今天的这些事他可能早就把他忘到脑后了。
可一旦记起,脑海中就会陆续冒出来很多他有关的事情,大学同学的名字他都忘了大半,可道听途说的和薄斯年有关的传言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真是奇怪……
一个小时后,伏玉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攥着小本本,此时此刻已婚的感觉变得无比清晰。
他抬头看薄斯年,薄斯年正低头看手里的结婚证,阳光透过一层白云洒下,轻飘飘的像梦一样。
五年后他们还会再来这里,那时候是办离婚,伏玉心中默默许愿,希望他这五年里能拍出真正的好作品,把家里的房子赎回来,顺利离婚。
见他在发呆,薄斯年晃了下手里的红本,眉眼染上晚霞,像是神仙沾了凡尘,看上去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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