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受这话刚说完,张一顺的反应比他预想中激烈十倍——这小子猛地扑上来,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捏碎他的骨头,声音里满是狂喜与激动:“真的吗?秦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只要能帮我跟全莉说清楚,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哪怕……”
秦受赶紧抬手打断他,心里暗自腹诽:再让你说下去,说不定连“以身相许”这种胡话都能蹦出来。他拍了拍张一顺的手背,无奈又好笑:“行了行了,别演了,多大点事。都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我懂。”这话倒是真心的,看着张一顺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活脱脱一颗被爱情困住的痴情种子。
“走吧,痴情种。”秦受朝张一顺的肩膀拍了一把,语气里带着鼓励,“再不回去,人家姑娘等得不耐烦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张一顺立马收敛起激动的神色,脸上笑开了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刚才失恋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容光焕发。
两人回到餐桌旁时,全莉果然乖乖坐在原位等他们,半点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她刚才大概是整理过发型,松披的长发被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浅紫色碎花连衣裙的领口缀着细碎的蕾丝,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纤细的锁骨,既清纯又透着几分隐晦的性感。见他们回来,全莉抬眸一笑,眼神清澈又温柔:“秦哥,你们怎么聊了这么久?聊什么开心事呢,一顺哥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秦受心里暗赞:这姑娘真是通透又体贴,明明刚才被张一顺盯得浑身不自在,却半点不兴师问罪,反倒先关心对方心情。也难怪张一顺会对她一见钟情,这般温柔懂事的姑娘,确实招人怜爱。他笑着坐下,打了个哈哈:“没什么,就是这小子家里有点琐事,跟我吐吐槽。对了,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再拿点吃的?”
“不了秦哥,我已经吃饱了。”全莉说着突然站起身,小手紧张地攥着裙摆,眼神飞快地朝张一顺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语气带着几分局促,“我……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秦受心里一咯噔:这是怕了张一顺?还没等两人正式接触就想溜,这可不是好征兆。他赶紧起身挽留,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借口:“别啊,时间还早呢。我过两天就要去南洲出差了,难得今天有空聚聚,不如我们去外面逛逛?就当陪我散散心了,平时工作太忙,都没机会放松。”
张一顺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全莉,那期盼的眼神活像等待投喂的小狗。可全莉却显得有些犹豫,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半响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不知道在顾忌什么。
秦受急了:这小姑娘也太矜持了!他这个做干哥哥的邀约,又不是张一顺这个“色胚”直接开口,有什么好犹豫的?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他故意哈哈大笑着,伸手一左一右搭在全莉和张一顺的肩上,自己站在中间,形成了左拥右抱的姿势:“就这么定了!今天必须陪我玩玩,不然我可不依。”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