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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薄和宁昂去新西兰之前,把手里握的沈佳30%的股票全部抛售出去,瞬间变成钞票全部抽走。沈佳公司被沈薄这突来之举击得溃不成军,满目疮痍的公司没有一整年的时间休整是绝对喘不过气来的。
这个消息,宋小茶是在沈薄离开很久之后才得知的。
她倒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一想到他携了巨款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到国外逍遥去了,心底就说不出的悲凉。
只是,再深的情,再深的悲,最终,也还是会被时间慢慢消磨掉,直至到最后再也找不到原本的模样。
宋小茶和言泯歌一起开的咖啡屋终于开张了,生意虽然清清淡淡,客人也不会很多,但是每天坐在咖啡馆,看店收账,日子过得不愠不火,倒是难得的安详与平静。平静到,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那么轰轰烈烈地爱过一个男人,并被伤的满目疮痍。
她和言泯歌的感情平日里很好,不会有什么激荡汹涌的潮流,却也不会有从云端坠入谷底的悲怆。她会和他做恋人在一起时做的事,比如两个人牵着手在夕阳下漫步,比如在涟漪微动的河畔轻轻相拥,比如在满布星辰的夜空之下浪漫拥吻。
与他在一起,她的心境一直都很平和,虽然不会有太大的欢愉,却也不会有失落伤心。
她觉得这种平静的生活挺好的,无波无谰,至少,这是以前的她,一直求而不得的。
在这种日覆一日的柴米油盐生活当中,她很少想起沈薄,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他了。
然而,要忘记一个人需要穷其一身的力气,要想起一个人,却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原来,她一直高估了自己。
第二年开春,祁颜和张唯在教堂举行婚礼。
宋小茶和言泯歌一起去观礼,坐在下边的座位上,凝神望着臺上的一对璧人,穿着修剪合身的西
装的新郎,穿着美丽端庄的婚纱的新娘,他们面露微笑,与彼此对视的眼里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仿佛,此生一起携手走下去,眼里从此只看得见对方。
当教父宣布他们成为夫妻的那一刻,祁颜忍不住潸然泪下,含着泪水的眼睛却光彩照人,好像夜空最耀眼的星辰。
穿着婚纱的女人,站在礼堂臺上的女人,永远是最夺目的。
真美,幸福的女人,真的很美。
隐隐记起,许久以前,有一个男人,在耳畔温柔轻语:“茶末,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结婚吧。”
时间难熬,她终于等到了春暖花开,却,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还在原地仿徨,他却早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再也寻不到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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