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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手中的外卖盒‘啪’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杨小天双手捧脸,又做出那副惊恐的油画表情。
“旭哥,你!”
“闭嘴!”
杨小天立马双手捂嘴,骨碌碌的大眼睛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荡。
丁谣松开手,表情波澜不惊,“楚同学手机没电了,我借他充电宝。”
听到这里,杨小天惊恐的神色有所好转,可他依然闹不明白,明明大早上就离开的人,怎么会在大晚上出现在对面邻居门口。
楚旭廷被他这一嗓子嚎的,本来清清白白的,搞得像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似的。
“充电宝明天就还你。”
他横了一眼大惊小怪的死党,攥紧手里的数据线,在热潮袭卷脸颊时,高傲冷漠的转身离开。
丁谣冲杨小天礼貌笑笑,轻轻合上门,仿佛刚刚确实只是普通的借物事件,可他明明敏锐的嗅到一丝异于平时的微妙。
是他打游戏多了的后遗癥么?
感觉刚刚旭哥瞅他的样子有点娇羞?
另外,他们两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打车回别墅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偌大的客厅还亮着白炽灯,显然不止他一个夜归人。
楚旭廷脱下西服外套,解开白衬衫的袖扣,神情恹怠。
他径直上楼,连余光都懒得睨向沙发上的男人。
“宴会没结束你去哪儿了?”
“闷,出去走走。”
楚世豪大手一拍,勃然变色,“你跟宋家那姑娘说了什么?”
“呵,怎么?妄想通过我跟人家搭上关系失败,恼羞成怒?”
“楚旭廷我告诉你,你在这个家一日,就得学会服从,我是你父亲,我有权管制你!”
少年脚步顿滞,站立在楼梯上方,俯眼扫视暴跳如雷的男人,一字一句开口:“第一,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你跟我妈共同的夫妻财产,我也是有继承权的,别整的以为所有的开销都是你在负担;第二,我已经成年,是能为自己言行负责的独立自然人,不是你的附属品,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最后,看不惯我,你不如换个儿子打主意?”
“你!”
楚世豪气的突然站起身,又心口绞痛原地坐回去。
少年撂下话,没再理他,楼上传来‘轰’的关门声。
回到属于自己的狭小天地,他逆反抗争的情绪才有所缓解。
点开微信,界面还停在他转账的时候。
史上最清奇的聊天记录,仅有两次转款,且都没有领取。
次日早课,楚旭廷在几个狐朋狗友惊愕的表情下,首次准时来课堂。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趴在课桌上睡觉。
老教授在臺上慷慨陈词,少年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睡的香甜。
一节课上完,他刚好睡醒,慵懒的靠在桌椅上,锁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杨小天过来叫他,“哥,下课了,打球去!”
楚旭廷盯着他,突然莫名其妙问了句:“雷纳多为什么喜欢玛莲娜?她明明是有夫之妇啊。”
“谁是雷纳多,玛莲娜又是谁?”
四目相对,两眼懵逼。
楚旭廷觉得烦躁,懒得多言收拾好从教室后门离开。
萧明明走上前,也是一脸不解,“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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