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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开始,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很清楚这一点。而在这件事情传开之后一些原本就对谣言抱着怀疑态度的人终于肯相信我不是之前他们所听说的那样一个人,也终于能不再对我区别对待了。
虽然我曾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在这最后宝贵的一年里,能得到周围人的谅解还是令人感到欣喜的。有些关系一旦破了就再圆不回,但还有一些关系却是在受过考验之后反而变得更牢固。
朋友变多了,终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在那之后其实也打电话问过蒋哲良为什么忽然这么做。
他在听完我的问题之后沈默了许久,而当他开口说话时语气却是十分的平静。
“易生,我们或许没办法再做回朋友了。但是至少,我不想让你记恨我。”
“是不是徐寒汐跟你说过什么?”我问他。
蒋哲良没有说话我就当他是默认了。
“如果你可以原谅他的话,那你能不能也……”
“我跟他都不计较了,又怎么可能不原谅你。”我握着手机不由笑了笑,“哲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就下定结论说我俩没办法再做朋友是不是太早了些?”
“你是说?!……”
“顺其自然吧,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嗯……”蒋哲良在电话那头又沈默了一会儿,问我:“易生,我就想再问一遍,如果当时在高二暑假我们去青岛那次我没有那么对你,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我?”
我轻轻嘆了口气,回想起自己高二的时候……
“如果你没有那么做,那我身边大概不可能会出现别人吧。”
“真的??”
“嗯。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么。”
“……或许吧,对于你来说已经没意义了,但是对我,还有一些……”
至于具体是什么意义,蒋哲良没有说出来,我也没有问。
都已经回不了头了,有些话就还是藏在心里面比较好。
……
聚餐进行到九点多的时候,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喝多了,无论男生女生。
我跟叶煦抱在一起边哭边喝,边喝还边骂对方,忆苦思甜的,想到四年来的点滴又禁不住眼泪流个不停,这时候连丢人都不怕了,就想尽情地放纵自己,毕竟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一毕业大家就要各奔东西,谁知道下一次像这样全员集合会是在什么时候。
二十年后再相聚?那实在是太久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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