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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段齐宇是在他二十岁那年,头一天夜里,他被折磨的不成样,第二天司徒继要在天音坊请段齐宇,让季研过去,季研见是好朋友的大事就过去了。
季研由于身体不舒服,期间一直别扭,最后断了琴弦,虽然司徒继一直安慰他无甚大碍,但他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
这时段齐宇路过,道:“公子琴艺甚好,只是这琴质量却配不上公子的琴艺,本王很是欣赏公子,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送公子一张琴?”说完家仆就捧琴而来。
季研看着眼前的公子,本朝王爷,季研不禁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他对任何人都没有这样过,有点慌乱,紧张,有担心过失的感觉。
后来他才明白这种感觉叫喜欢。
“季研谢过公子。”季研接过琴,确实是一把好琴。
“公子后日可有事?本王想后日过来听公子弹奏着张琴可好?”
“是。”
回去之后,季研努力练了一曲《十面埋伏》,却总是不尽满意,以前的演出他却从未这般挑剔自己。
后来,段齐宇总来天音坊,两人相处也多了起来,一次夜里,散步回来的路上,段齐宇试着去亲他,他却生生的推开了他,然后跑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害怕他发现他那些骯臟的秘密?那些不堪的过去?回去之后他狠狠的洗了个澡,仿佛洗掉一切一样。
后来段齐宇没来找他,他也没敢再去天音坊,直到几日后,“他”怒气冲冲的跑进来。
“季研,长本事了啊,还勾搭上王爷了啊。”他被从床上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季研害怕的看着他,怕“他”是季研从十五岁之后对他一直的态度,从前他觉得“他”是他们的保护神,敬重“他”。季研一言不发等着他的毒剑。
“想离开我?告诉你,就算走出这里,你也是我的人,他段齐宇算什么,你始终要为我效力,明白了吗?”季研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
“知道。”季研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他”才放开他。
“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以后好好伺候着,好歹是我的人,这比买卖倒也不亏,以后有消息要及时告知我,知道吗?”
“是。”
第二日夜里季研就抱着段齐宇的琴离开了“那里”。到了天音坊门口,段齐宇正孤身在门口,见他过来就上来抱住了他。
“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段齐宇打断他,“如果你想,我可以送你离开京城,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季研抱紧段齐宇嗯了一声。段齐宇就说了青峰山,季研还是说好。
“你想什么时候走?”段齐宇问。
“就现在吧。”
“去跟司徒继他们道别吧。”
“不了。别告诉他们我去青峰山了,省的他们日后再伤心,就当我死了吧,这里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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