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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会找依靠,苏洛咬牙切齿的想着,慕容衍你等着老娘把你治好了在狠狠的鞭刑你,让你占我便宜。
秦明抱着那位姑娘走在前面,领着苏洛和慕容衍尽量抄小路,以便快速回到药店,路上果真就遇到了衙差,秦明把事情与他们一说,还不忘通知他们去找那个逃跑的。
虽然看起来秦明憨厚耿直的样子,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这么好个侍从。
终于在苏洛不知道心里骂慕容衍第多少回,他们到了药店,苏洛连忙扶着慕容衍坐好之后,赶紧查看了一下他的病况。
想来那小瓷瓶中的药并非凡品,虽然病情看起来骇人,但是幸好有惊无险。而且他的脉象很奇怪,虽然虚弱却不像大病之人。
不待她想清楚,秦明就招呼她赶紧给那姑娘看病,那姑娘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秦明,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若不是秦明武功高,定力好,制住她,恐怕也不知道他们俩谁会推到谁
苏洛嘴角噙着一抹不纯的笑意,给就回来的丫头把脉。那伙人不光是想劫色,顺带还想sharen灭口走个干凈。这丫头的确中毒了,倒不是那劫匪头子所说的什么七日断肠散,就是做合欢散的药量没有拿捏太好,下药太猛,怕若是不给这丫头解毒,她过会儿就会静脉爆裂,七巧流血而亡。
伸手就把缠在秦明伸手的姑娘拔下来,要解她衣服,那丫头倒是乐意的很,反倒是秦明绷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夫人,你,你,你,你干嘛”
苏洛不痛不痒的瞟了秦明一眼,明明她才是结巴的那个,他结巴个什么劲儿“解毒!”
“哦!”秦明长出一口气。
“刀。”苏洛伸出手,秦明也是反应很快地将自己的匕首递了上去。
“取,纱布,止血,药粉。”苏洛抿着唇,目光坚定而清明。她嗓子不好,所说的话也甚少,但好在言简意赅,秦明在这一刻倒是化身成了她的好帮手。
合欢散的药性已渗入体内,现在也只有放血方能救她一命了。
不知道割腕放血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疼,苏洛才刚划了一个小口子,那丫头疼得大喊一声,就晕过去了。
冰而薄的刀刃在瓷白的肌肤上划过,带着微不可闻的声音,血珠前仆后继地渗出,那血竟是黑紫色,不住地往外流,就像是要全部都逃脱出来似的。
直到流出来的血颜色变为正常的鲜红色,苏洛才手脚麻利地将伤口包扎好。
刚才把衣服给她解开,只不过为了透气,让她好受点儿,现在给她解了毒,当然要把衣服再给她系上。
苏洛这才发现,她这一身衣裳虽然不是什么雍容华贵的样式,但是光看那不凡的刺绣便知不是寻常百姓能够穿得起的。
秦明看着似乎在发楞的苏洛,以为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连忙问:“夫人,怎么样”
“死,不,了。”苏洛起身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凈,挑了挑眉:“不过,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癥,就不,知道了。”
看秦明点头有些呆呆的样子,苏洛打趣道:“怎么想跟,我,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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