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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二楼卧室的阳臺上,湿凉的风刮在脸上霎是舒适,苏小米瞇着眼,神态如同猫一般慵懒。
想起刚刚那顿吃得噎死人的晚餐,她就倒胃口。
无论如何,苏子月跟苏母再不喜欢她,她都在此地留下。
而下一步,就是调查给她下药的真凶。
吹了一会儿凉风,想起还有正事要做,苏小米转身,将两扇欧式乳白色粉漆的大门关上,落地窗帘也随之安分下来。
拖着肿胀的腿走到与梳妆臺相对的木门前,苏小米一推开大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水墨跟广告颜料的味道。
她进了隔间,并将门关上。
在画架前坐下,苏小米咬住画笔柄,将长发挽起扎了马尾,随后拿下画笔往水里一扫,再沾染深色颜料,一边将覆盖在画架上的布扯下来。
只见画上伫立着一个只有半相的翩翩少年,正值青春年华。
这个人,正是沈济北。
苏小米画他跟本业漫画家无关,她纯粹就是喜欢才这么做,最喜欢的事跟最喜欢的人都交织在一起,多好。
画笔在画布上晕染,旋转,反覆来回扫动,沈济北的模样越来越清晰,眉眼也更加深刻。
苏小米不过按照心中所想画出意中人,但待画作完成时,却不是她心中所想那模样。
将画笔抽离,她起身,往后退去,以更加全面直观地欣赏这幅画。
怎么感觉……不是很像沈济北?
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沈济北的模样,可神态又不像是他,真的他不会露出这种淡漠的神色,还有这种傲视群雄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
“卧槽,这神态不就是欧明决吗?”惊叫出声,苏小米的神情彻底绷不住了,她是不想相信眼前的人像欧明决,可事实就是啊!
不可能,一定是她这几天跟欧明决相处太多了才会产生这种幻觉了,毕竟这几天到哪儿都是他。
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还兀自点头讚同,苏小米都觉得自己在笼子里呆久了,都呆傻了。
虽然已成定局,但苏小米还是心有不甘,她尝试着再改动人物的眉眼跟神态,最后还是于事无补。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将画布拆下来扔垃圾篓里,并烦躁地将画笔往身边一丢。
画画不成,苏小米转而坐到电脑前,决定先把漫画的脚本完成了。上次停留在主角去了一个豪华的舞会那里。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舞会的取材,苏小米不会去参加宴会,更不可能喝下那杯下了药的西瓜汁。
恨死舞会了。
愤愤然地将那一段故事删尽,她还没接着往下码,放置在电脑旁的座机就响了起来,这个座机与楼下大厅里的座机相连接。
响了好几声还没停,苏小米才不耐烦地接下,“餵?”
她的声音很小,所以没有被听到,而电话里头传来的不单单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个人的对话。
什么嘛,那就不需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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