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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魔法部神秘事务所的缄默人都在研究一种奇特的力量,她浩瀚,神秘,强大而无可抵抗,无人可以揭晓她的秘密,即使是最强大的巫师也只能稍微碰触其皮毛……
故事开始于1980年9月14日。
盖勒特跪坐在地上,他的母亲躺在他面前,金色长发散乱的铺在地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浅蓝色的眼睛依然半张着,目光已经凝固。她的脸上有很多污渍,盖勒特伸手擦拭,然而它们实在是太顽固的想要留在这个女人身上,而盖勒特的行为只是徒劳无功。
“愚蠢的格林德沃。”一个人走到他身前说道。
那个人大概七十岁,头发花白,面容仿佛刀刻般冷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盖勒特,伏下身,抓住后者的下巴,冷冷的看向他的眼睛。
盖勒特抓住母亲的头发,这是他在周围唯一能够找到的带有一点温暖色彩的东西。
“安德里,这就是那个孩子?”另一个人问道。
“是他,这是他的脸。”安德里亚斯说。
邓布利多在次日接到来自德国的信件,安德里亚斯·托马斯是他的老朋友,在四十年代,西欧情况最为危急的时候,他几乎拼死送出了许多信息——他是个不畏生死的好汉,邓布利多发自内心的敬佩他。
他本以为这是一封惯常的问候信件,然而当他真正看到其中用潦草笔迹写出的内容,他几乎感到自己一瞬间的呆滞。
“1491980
亲爱的阿不思:
……前略,格林德沃之孙目前已在掌握中,将于两日后正午处决。地点暂定于纽蒙嘉德之下的处刑臺,也许格林德沃应该尝一尝许多骨肉分离之人曾经受的痛苦。
安德里亚斯·托马斯”
纽蒙嘉德处于苍茫大海中一个小岛之上,它小小的码头一旁,是经由海水千百年冲击下却依然傲立的黑色礁石。腥咸的海水退去后,厚重的泡沫在礁石表面缓慢破碎,一块丑陋而巨大的,被海水泡得发黑的枕木放置其上。
“看到了吗?”安德里亚斯哑着声音对盖勒特说道,“那就是你亲爱的爷爷建造的处刑臺,我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都死在这上面。”
盖勒特微微颤抖着,冰凉的海水打在他脸上,他很冷,也很害怕,唯一让他没有立刻尖叫起来的原因是他已经无力这么做。
安德里亚斯把盖勒特丢在地上,盖勒特挣扎着翻了个身,茫然的目光掠过安德里亚斯和他身后的几个人——他们都穿着葬礼用的黑袍子,面色冷肃——看向后方矗立的高塔。
高塔也是黑色的,像是一道闪电插入天幕,盖勒特看向塔顶,他知道那里面是谁,他的名字就来自于那个人。
【你被恩赐那位大人的名字,拥有那位大人的面貌,流着那位大人高贵的血液,你註定领导圣徒,完成那位大人的伟业。】
那是他从诞生以来就接受的教导。
“格林德沃,张开眼睛看看!你的孙子就在这里,就要死在这里——”
一道闪电猛地掠过天际,仿佛要撕碎乌云,安德里亚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即将落下的豪雨,扬起头,突然放声大笑。
“这是我的覆仇!格林德沃,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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