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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自己的心,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依念着眼前这个男人,喜欢着这个无恶不作的流氓。可在这场所谓的交易里,我却选择了拒绝。
“多佛朗明哥,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嘿嘿,我可不爱开这种无意义的玩笑啊,海。”
多佛朗明哥说着,潇洒地抬手往外一挥,朝我背后飞来的炮弹顿时连声炸开,baozha所带来的气流,卷起了我的长发,在蔓延开的硝烟里,我叫他不要叫我的真名。
他听了哈哈大笑几声,朝我伸出了手,我没躲开,任由着他,轻轻拨了拨我鬓处的发丝,手顺着发丝滑落在我的后颈,忽然往前一按,为此我不得迈出半步,保持自身的平衡。
仰头看他的剎那,
他俯下身,在我耳畔低低笑着说;“直白点说,做我的女人如何?”我微楞住了,视线越过多佛朗明哥的肩,望着被硝烟所染上灰色的压抑天空,陷入了沈默。
他似乎还想说些像人贩子诱拐孩子的话,我默默低下头,毫无预兆的把头扎进他的怀中,我轻笑几声,他的双手下意识捏住我的肩膀,对我餵了几声,或试探的问我,是否答应了他的条件。
这些我都没有回应。
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我乃然能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声与往常相比,有些不同。他是认真的,我少数的感动了,可惜,我们各自所走的道路是不同的,越是接近,我们的分歧将会越多。
我想.....
回到罗格镇,大概是我最好的结果了。
轻轻推开了他,后退了几步,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我侧头轻声说了声抱歉。他闻言轻哦一声,脸上并没露出过多的表情,好像我的回答早已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淡淡的问我。
“交易破裂了?”
“是的,交易破裂。”我中肯的说着,并且缓缓向后退,转身想追赶上路飞时,却因为没有防备多佛朗明哥,腰间的剑在转身的剎那被他拔出鞘。
铿锵的一声。
我猛然回头,只见我的剑几乎垂直插入冰内,多佛朗明哥轻松一抬脚,踩上柄端,剑刃一沈顿时近半被踩进冰里头,我心一沈,他阴险的咧开嘴说道。
“那么接下来,你的对手将会是我。”
“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闻言怒气一下子涌进心头,可对着他又发作不出来,看着他又觉得很无奈,想笑。这种覆杂多变的情绪让我很适宜不来,袖下的拳头松了又紧。
“呋呋,瞧你说的,这话还真是伤感情啊。”他推着墨迹咧着嘴,故作伤心,同时脚底一用力,剑刃瞬间埋没进冰里头,只剩剑柄露在外头,“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身手是否退步了,没别的意思,你别在意,嘿嘿。”
我看了眼剑柄周边深深浅浅延伸开的裂缝,微微皱了皱眉头问他。
“你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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