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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处于一片昏暗的环境。
舒河睁开眼仔细环顾下四周,是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的空荡房间。
而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有男有女,多半年轻瘦弱,有的甚至浑身是伤缩在角落低声抽泣。
舒河一脸茫然的懵在原地,这已经远远超出他能理解的层面。
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是在什么地方?今天本来……该提早去教室打扫卫生的……
“你年纪也不大吧?”旁边一个女孩子挪过来小声问。
舒河还处于呆滞状态,看着那个女孩嘴角的淤青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女孩嘆了口气接着说:“……总之劝你不要反抗的太厉害,会被打的……”
舒河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尽量冷静的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女孩迟疑了下才说:“这里……算了,你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我是被卖到这的……”
几个一脸横肉的男人突然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看着那几个人往这走,女孩抖抖索索的环抱住自己往后坐了坐。幸好也不是冲她来的,而是直直往舒河那走去。
舒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直接被架起来往外走。
穿过下水道一样臟乱的过道时舒河才发现有不少一模一样的房间,而里面不时传出的惨叫声让他的心也跟着发抖,再也不敢问什么问题。
一直往楼上走了两层才到达目的地。
舒河从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种地方存在。
杂乱刺眼的灯光揉在一片乌烟瘴气里,四处都有穿着暴露的人扭动着年轻的身体任客人上下其手。舒河被拉到一个包厢时,还是对这个纸醉金迷的场所充满了震惊。
“万哥,这就是新来的。”
听到这句话舒河才把视线聚焦到坐着的人身上。
被称作万哥的那人看起来肥胖凶狠,斜眼盯着舒河上下打量,然后大概是满意的样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其他人就退出去了。
那是舒河在地下会所的第一个客人。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这些人,包括曾经他的继父,是想对他做什么了。
总之他不要命的反抗着,将包厢里的东西摔了一地,最后还是被万哥甩到墻角狠狠扇了三个耳光。
一下,两下,三下。
舒河当时是真被扇的眼前一黑,四下都仿佛没了声音。他就这样恍惚的被按在沙发上……
再醒过来还是在那个地下的小房间里。
那女孩看了看舒河肿胀的右脸,知道他也被打的不轻,就想轻声安慰他几句。
但舒河只看到女孩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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