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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都别想去。”
这是康铭沈默很久后才说出的一句话。
在此之后连续很多天康铭都没有再出现,舒河照旧被锁在这一间小卧室里,除了来送饭的人,还多了几个寸步不离看住他的保镖。
舒河沈默的看着这次送来的午饭,仍有一盘切好的水果,就是在船上他随口说过好吃的那个……这样有什么意思呢,舒河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眼睛却微微发酸。
康铭其实是懊恼自己那日话说的过了,但舒河实在是太能牵动他的情绪,他怕再面对舒河仍会做出一些伤害他的举动……
况且帮会里不少事情还需要善后,舒河也不见得多想面对他,索性避开段时间好了。
直到这天深夜康铭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看到来电心里便一紧,他怕舒河是又伤害自己了还是怎样。
保镖支支吾吾的语气更让康铭来气:“有什么事就快说!”
保镖这才如实说道:“他发烧了……”
“严重吗?!”康铭脱口而出。
被打断的保镖有点楞住,顿了顿才说:“下午就退了,只是现在睡着了还……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康铭没听完就挂了电话。他没法等下去了,他希望自己此时就在舒河身边。
用最快速度赶回来只看到舒河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康铭坐到他身边伸手试了试体温。哪里是退烧了,明明仍然烫的不行。
可能是晚上重新烧起来了,康铭顾不得想太多,直接起身去找退烧药。
回来时却发现舒河果然在小声重覆念着:“……康铭。”
那样虚弱的蜷缩在床上的舒河让他心疼,康铭的声音都异常温柔起来:“我在呢。”
舒河却突然住嘴,迷蒙的睁开双眼发现确实是康铭坐在自己身边。
也许是生病虚弱实在没有气力,也许是浑浑噩噩的潜意识里真的需要康铭,总之舒河难得没有反抗,只是半睁着眼盯住康铭不放。
艰难的把药给他餵下去后康铭才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这才发现舒河眼里又是含着泪水。
“还有哪儿不舒服?”康铭担心的问。
“你还是不要对我太好了……”舒河喝完药已经是昏昏欲睡:“……我很容易信。”
这话大概是入睡后的呓语,却透着让人心疼的脆弱与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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