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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以然等刑寒进卫生间才松开手。
“凌以然,你太不厚道了,你不让我看,自己却光明正大的盯着别人瞧。”施奕抓住他的手腕哼道:“你小子别忘了自己可是有夫之夫的人,还敢看别人的身体,小心我告诉你男人,对了,话说回来,你男人是谁啊?你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是谁。”
“你还要不要去机库看看?”凌以然故意转开话题。
“要啊。”
“那还不走。”凌以然率先飞到机库。
施奕看到一架架先进的高级战机,立刻把之前问的话抛到脑后:“哇噻,太酷了,太他妈的酷了,要是我也能开着它们翱翔在天空上该多好啊。”
“你可以去投胎考军校,以后就有机会摸到战机了。”
“不行,我舍不得你。”
凌以然嗤笑:“你是真的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逍遥自在的鬼差日子?”
“都有,行了吧。”施奕边摸飞机边对凌以然问道:“你呢,你怎么不去投胎?”
“我也舍不得你。”
“我呸,信你才有鬼。”
凌以然好笑道:“我们不就是鬼吗?而且还是鬼差。”
施奕不跟他贫嘴,身体钻入战机驾驶座:“要是我能开出去就好了。”
凌以然笑了笑,随意在机库里逛了一圈,然后用法术看到刑寒洗完澡之后,又穿着衣服去了办公室工作。
他想了想,对施奕说道:“阿奕,你在这里先待着,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施奕连忙问道:“你去哪逛?”
然,凌以然已经走远。
施奕见时间不多,就不再管凌以然,赶忙抓紧时间多摸摸战机,再去看看坦克。
另一边,凌以然飞到刑寒办公室的窗口外,趴在窗口上看着正在认真工作的刑寒,在灯光的照射下,男人面容俊毅严肃,剑眉微蹙,目光如炬,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特别帅,同身为男人的凌以然在看到现在的刑寒后,也特别认同这一句话。
这时,门外走进三名军人,是刑寒手底下的士兵,分为叫潘闽、岑川、范更华,他们站到刑寒的面前:“报告,首长,我们来了。”
刑寒看他们一眼,问:“彭达呢?”
潘闽说:“他去看战将了。”
战将是一条军犬,是他们好伙伴,也是他们战友。
刑寒关心问了一句:“战将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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