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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晴在屋子裏转了两圈,找到自己的身份证钱包,又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装在一起。
她站在窗前向下看了看,从三楼的窗口跳下去不死也会摔断腿,到时候别说是逃跑了,就连小命都有可能搭进去。
最后楚晴将视线锁定在了窗帘上。
她把窗帘撕成布条拧成了一股绳子,刚刚打开窗户将绳子抛下去时,就传来了敲门声。
“出来吃饭。”江翊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楚晴的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开口道:“我还不饿,想睡一会儿。”
好半天,门外才传来了江翊寻的一声“嗯”,之后就是脚步走远的声音。
楚晴舒了一口气,抓着绳子慢慢从窗口爬下去。在落地的一瞬间,她来不及多想,冲出小区拦了辆计程车坐了上去。
“师傅,去火车站。”
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很多,这让楚晴很高兴。她还没决定去哪裏,于是选了列马上就出发的火车。去哪裏无所谓,只要离开这裏。
排队检票的时候,楚晴的一颗心都是提着的,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生怕江翊寻发现她不见了追到这裏来。
江翊寻下楼后越想越觉得楚晴有些反常,太过平静,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应。
心臟猛地一跳,他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楚晴会做傻事。
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楼,江翊寻用力敲了敲楚晴的卧室门,“楚晴,开门!”
然而没有人回答。
江翊寻又用力地“咚咚咚”连敲了好几下,都没得到回应,他情急之下一脚将门踹开,卧室裏哪还有什么楚晴的身影。
窗子敞开着,窗帘拧成的绳子固定在床的一角,刚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江翊寻脸色铁青,受伤的额头隐隐作痛,他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楚晴,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楚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将多日来郁结在心头的烦闷呼出去。
车厢裏人很多,过道上挤得也全是人,大概到了晚饭时间,到处充斥着泡面或是香肠的味道,伴随着阵阵脚臭味儿,混合在一起让人很不舒服。
然而楚晴在这样的环境裏却感觉到格外的放松,尤其是火车开动的时候,她甚至想站起来大喊一声:“老娘自由了!”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楚晴想着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娱乐圈是不能继续混了,看来要找一份新的营生了。
火车不知道开了多久,楚晴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觉,突然听见广播播放的通知,因为某些原因,火车将暂停十分钟。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楚晴所有的瞌睡都被吓飞了,心臟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跳着。
她紧紧地握着双肩包的肩带,心裏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江翊寻。
然而老天像是偏偏和她作对,不一会儿,火车上就挤进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他们四处张望着,明显是在找人。
走在最后面的是江翊寻,他一身宝蓝色西装,外面披着黑色的大衣,天生强大的气场使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楚晴戴上了帽子,把头压得极低,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听见有人喊:“把口罩帽子都摘下来,江总要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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