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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光
三分钟之前,根纳希研究所内。
瘫坐在地上的祁子黎目送着那架白银寒座离开,并对着一屋子吓到失语的和气到炸毛的人说道:
“不用追了,反正也追不上,现在我可以说出那个你们想知道很久的秘密了。”
研究室裏知道当年一些事情的老人都凑了近来,门口刚刚赶到的圭带风控组也立时摒住了呼吸。
“那就是,祁子锋是我的弟弟,一直都是。”
当头被耍了一道的人们看着这个耀眼的年轻人眼底耗尽了最后一瞥余光,可最后他眼神裏的东西却又像怜悯又像嘲讽。
是那样悲彻伤透又顽执决绝。
这时候,所有人才发现,祁子黎,祁子锋,他们两个简直一模一样,就像同一个人啊。
——
风控室内,刚从窗外收回目光,靠在墻角的庄溯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惊讶。
她看向门口,刚刚在外面跟他说话的白毛进来了。
他是来看守的,进来巡视情况也不足为怪,但问题是,他是被人“请”进来的。
后面正用手虚抵着他背的守卫脸上又哭又笑,有意思的很。
她是觉得有意思,但其余心理班的人,此刻脸都吓裂成了一片,纷纷缩脖子,缩眼睛,缩骨头,腾手,腾脚,腾影子,给这位完全不敢惹的白毛让道。
其中只有一位体格瘦小的男生看了白毛一眼,又在白毛发现时把头像鹌鹑一样埋了下去,胆子又大又小,有点神奇。
白毛的脸色虽然眼见得不善,倒好像不是对着他们的,他一开始往庄溯那地走去,又忽然顿了顿步子,往她的对面走去了。
他这脚下转折没转出朵花来,却把其余人都搞得晕头转向了。
其余人闻风而动,先是在庄溯对面扎堆,而后又在她附近抱团,最后听见从白毛喉咙中,发出一声不知何意的浑响,就完全动都不敢动了。
庄溯毫不在意,独独靠墻而立,瞧着这人要搞什么名堂。
最后却见白毛从胸裏闷闷地洩了一口气,似个丧气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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