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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荒宅
月溪玉接住他的拳脚,跟他过了几招,男子在迷迭香的作用下进入了梦境,应该是回到他经常呆的地方。
他拳脚犀利,招招朝人的要害打来,若是中招,必定是性命不保。
然而他自己的要害部位却也显露在敌人面前,从来不考虑防守,只是进攻的这种打法,竟是活活拼命的打法。
月溪玉接了他几招,还好他只是在梦裏,要真是醒着,这种打法,真是要命,是与敌人你死我活的争斗。
“停吧。我知道了。”月溪玉不想再跟他纠缠,把他放在了床上。
什么人竟然可以在迷迭香的作用下还能什么都说不出来,除非他本来什么也不知道,或者是意志力很坚强的人,能控制自己的思想。
可是月溪玉看不出,他属于后者,看他思绪混乱的样子,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
看起来,他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为何却什么也说不出呢?
若他真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月溪玉不免心中一阵痛楚。
秋霜见月溪玉沈默,她盯着男子的脸瞧了一阵,那张脸上宽下窄,闭上眼的细长眼睑斜飞入鬓角,鼻正口阔,人中清晰,这眼角眉骨间竟有那么一丝像月溪玉的样子,“公子,等他醒来再问问吧,按说中了迷迭香的人应该不会撒谎,他竟然不知自己叫什么,又在黑暗裏呆了那么久,想来脑子也不清醒。”
月溪玉点点头,退出了男子的客房,那段儿时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出来,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有忘记。
月溪玉走出了客栈,他又沿着刚才的路走到秋霜与黑衣人缠斗的地方,街上人来人往又恢覆了原来的热闹。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自西边的牌坊处摇摇坠下,冬日的夜晚来得快,也来得早。
这裏是一个街道的十字路口,有卖小吃的,也有卖布料绸缎的,更有挑着摊子来往叫卖的货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沿着街道走着,想着那么多打手,虽然武功不高,但养着他们必是有一定的家财势力,而这一带属于北河姬家,连谢家女儿都敢杀,那拘个人又算什么?
这几年姬家在江湖上几乎是销声匿迹了,但生意却是越做越好,甚至还有人在京都为官。
他一边想,一边走着,突然发现沿街的门店少了很多,竟走至一处荒废的院落。
这院子的大门是木质清漆大门,早已斑驳脱落,露出木门的底色,被虫蛀过的木板变得丝缕清晰。
因为下雪的缘故,门前的青砖上有一些杂乱的足迹,门旁的雪地上还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月溪玉仔细一瞧,竟然是血迹。
这一路走来,只在这荒废的宅子门口发现有血渍,那这裏是不是男子曾呆过的地方?
看他神智不清,一身污垢,又被那些家丁追杀,定是不会走太远,而这一处院落处在这闹市裏,竟荒凉至此,也是处处透着古怪。
月溪玉见四下无人,便一个纵跃跳进了院中。院裏荒草铺陈,积雪堆掩,却于积雪的院子裏处处都是脚印,看样子也有十几人来回走动过。
他不敢在院中多做停留,便迅速钻进了正面的主厅,屋子裏竟然没有外面看起来的荒凉,没有蛛网、灰尘,收拾的还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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