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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
时潇雨跪在院子裏,任由寒冬的冷风侵袭。
家裏有壁炉,很暖和,她穿的不多,这会儿在院子裏,只觉得寒风刺骨,她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说一个字,就默默的跪在那裏。协议结婚是事实,和离书也是真的有。她没有照顾好丈夫,惹得丈夫夜不归宿,婆婆要罚她,自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现在赵夫人应该会认为她是为了赵家的钱,为了给别的男人治病,欺骗赵泽永的感情。
所以,她甘愿受罚。
赵夫人生气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两张和离书和结婚协议书。
最初的盛怒过后,她冷静想想,不论当初如何,这大半年来,她看得出来媳妇对儿子是有情意的。
尤其今日看到小雨病恹恹,肿着眼睛伤心难过的样子,她也知道,小雨的心裏一定是有泽儿的。
倘若他们俩能够珍惜彼此,爱护彼此,协议结婚这件事,她可以原谅。
可这两人对婚姻大事太过儿戏,她必须要给他们点教训。
小豆子坐着黄包车,跑遍了赵家的大商场,和好几间铺子,都没有找到赵泽永。距离他出门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他都快要急死了。
就在他快要疯了的时候,终于在城北的米铺裏找到了正在核对账目的他家少爷。
“少爷!少爷!”小豆子跳下黄包车,大声呼喊着。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正忙着呢!”赵泽永面色严肃的说着,低头继续核算。
小豆子满头是汗的跑到他身边,把声音放低了很多,焦急的说:“少爷,你快回去吧!夫人发了怒,要罚少奶奶去院子裏跪着呢!”
赵泽永听到这些话,脸色剧变,手裏的笔尖一顿,再难写下一笔一划。
“罚跪?!”他问小豆子,声音不知觉有些颤抖。
“夫人这回真的发了特别大的火,我又一直没找到你,这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你快回去看看吧!”小豆子急的不行。
赵泽永把笔一扔,一边往外面跑去,一边大喊了一句:“陈硕,交给你了!”
小豆子赶忙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叫了黄包车,在路上,小豆子告诉了赵泽永,时潇雨被罚跪的原委。赵泽永懊悔万分。
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先赶回去。他们一路上边走边催,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赶回了赵家。
赵泽永在家门口一下车,就看到跪在院子裏瑟瑟发抖的时潇雨。
他来不及多想,待门童刚刚把门打开,他就拼力往裏冲过去。
他的腿本来就不好,加上太过于担心时潇雨,压根没看路,只跑了几步就绊到石板,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由于他的那条腿重心不稳,他跌倒的时候是头着地的,冬天石板路上的石板又特别坚硬,他的脸上、额头上瞬间被擦破了皮,鲜血直流。
“少爷!”小豆子胆战心惊的叫了一声,飞速上前扶起了赵泽永。
“阿泽!”时潇雨听到动静转头看到赵泽永满脸的血,吓得心臟缩成一团。她想起来去扶他,可是自己已经跪了两三个小时,腿早就已经麻木不堪,根本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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