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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轻言不信,自己哪会睡得那么迷糊,连把人踹死了没都弄不明白。
“没骗你,”萧临城真诚道,“我还跟你说,汤圆是白的,又不是黑的,我不是诈尸。可你就是哭不停,非要我躺回去。”
沐轻言:“......然后呢?”
“然后我就只好躺回去了啊,”萧临城道,“你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还是我把你抱回床上去的。”
他那时见沐轻言哭得眼红红的,还心疼地想,以后不能吓轻言了,哭得好可怜。
他不知道,其实那天沐轻言是因为晚上尝药草时,误食了半截“迷魂草”,醒来时人又傻又懵,险些连眼前是人是猫都分不清。
“还有啊......”萧临城还要说,却被沐轻言一把捂住了嘴---别说了!
顾文禹看着他们,对夫人感嘆道:“沐公子这捂人嘴的动作,跟夫人你一样利索。”
白亦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再捂一下?”
“没有没有,”顾文禹连忙给夫人倒茶,“夫人喝茶。”
萧临城笑着拉开沐轻言的手,还想逗他,却忽然瞥见他细白的腕上,有一条细如血丝的红痕,长约半指。
萧临城眉头一皱,“你手怎么了?”
沐轻言这才发现腕上的红痕,前几日似乎还没有。
“可会疼?”萧临城指腹抚过红痕,心中愈发不安---这会不会与轻言之前那无端的疼痛有关?
沐轻言摇摇头,“不疼。”
他抬手诊了诊自己的脉,仍旧没看出什么。
“还是要快些回望岚山......”萧临城眉间紧拧,话还没说完,掌心裏的那截腕子就忽地被人抢走了。
白亦霜拉着沐轻言的手,盯着那红痕看了大半天,看得顾文禹忍不住把她拉了回来,不高兴道:“就算沐公子的手好看,你也不用看这么久吧。”
白亦霜无奈地敲了他一脑袋,“胡说什么?”
萧临城见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不禁问道:“顾夫人可知,轻言这是怎么了?”
白亦霜顿了顿,说:“看着......有些眼熟。”
萧临城心头一喜,“您再想想,他先前还突然心口疼,是不是与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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