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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门,我才发现方祈洺还没走,车就停在门口,他见到我出来,说:“我送你回家吧。”
我没有推辞,坐在副驾驶座上,车里依旧有好闻的味道,神经放松下来我整个人都昏昏欲睡。最后我是被方祈洺叫醒的,方祈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明后天休息一下,不用来上班了。”
我忙跟他道谢,忽然发现今天跟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感谢俩字,方祈洺浅笑了一下,说:“回去赶紧休息吧,向晴那边有人看着。”
“好。”与他告别后我回到家中,浑身疲惫,此时天已露出鱼肚白,我坐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的,却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冻醒的,昨夜的事情回想起来犹如梦境,我低头看见身上破布一样的衣服才确信那是真的,我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我看了眼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我到楼下买了早餐匆忙赶去医院,却见向晴已经醒了,正坐在病床上吃早餐,病床边正在给向晴盛粥的正是昨晚方祈洺安排的那个年轻人。
向晴见到我后调皮地笑了一下,我拎着早餐进入病房,那年轻人识相退出。
我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向晴笑着说:“你来啦。”
我好气又好笑,“笑,你还笑得出来,昨天都快吓死我了。”
向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啦,谁知道那个马老板会那么恶心。”
我在床边坐下,说:“还好最后老板出现了,不然咱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嗯,”向晴点头如小鸡啄米,眼睛里精光一闪,说:“不过筱筱,这回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哦,今天老板特地来看我的,还给我准了一个月假期。”
我看着一脸花痴样的向晴,无奈地摇了摇头。
向晴在本市租了间单间一个人住,出院后我怕没有人照顾她所以就接她到我家来住,林晖回来后见到向晴这个样子自然会好奇,我就把那晚上的事情告诉了林晖,林晖抱住我说:“幸好你没事,你那晚上打电话给我怎么不跟我说呢,我好赶回来帮你啊。”
我说:“不是怕你担心嘛!”
林晖表情楞了一下,有些微不自然,我没有在意,因为向晴已经捂着眼睛夸张地大喊:“艾玛这画面太美,我的24k钛合金狗眼已经被亮瞎了怎么办!”
我笑嘻嘻地推着她进了卧室,完全没有註意到林晖脸上的表情。
向晴因病请假,她的工作就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一瞬感到亚历山大,我之前都是跟着向晴做,现在没有人教工作起来效率低下,常常加班。
晚上八点,办公室里还有一盏臺灯亮着,明天就要交企划案了,可是我怎么修改都不能让那个叫莫斯的男人满意,想到今天下午那个平常一直笑瞇瞇的男人笑瞇瞇地跟我说:“筱筱你这份企划案不行哦,要突出peculiarity,peculiarity!youknow?”
我那时候真想摇摇头说不know。因为那个被他重覆了两遍的词,我根本就没听懂。
不过不管我know不know,我今晚加班是加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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