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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逗你了,我叫攻。”那人松开了怀抱,将勺子里剩下的汤汁喝完,一边喝一边眨眼睛。
“弓?”仲长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又瞥了一眼他□□的上身,道:“你怎么每次都不穿衣服。”
“没衣服穿,在说这次我围了浴巾。”那人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拿着汤勺往自己嘴里送汤,看着低头喝汤的仲长舒,“在说,穿衣服很麻烦,你每次时间都那么紧。”
“咳……咳……”仲长舒一口汤吸进了气管,猛的咳嗽了起来,那人赶紧放下了手机的汤勺,给他顺背。
“不……咳……不用了。”仲长舒起身拿起卫生纸捂着嘴,往洗手间走,好不容易才把汤咳了出来,双手撑着臺子,脸已经咳红了,覆又摸了自己的后背,那人所触及的地方皆是一片灼热。
清理了之后,便看到他在厨房洗碗,隐隐觉得诡异,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自己的衣服,又觉得小了一些。那人身高目测过了190,自己才刚好180,盯着那人的后背看了许久,直到那人回头靠在案臺上也盯着他。
“我好看?”
“给你的衣服。”仲长舒将衣服搁在沙发上,便转身去了卧室,想了想又把门反锁。
他这一睡就到了晚上七八点钟,习惯性的去摸电脑,谁知只摸到了一个人,先是有些惊讶,后又很快的平静下来。
“冤家,你要做什么?”那人似乎也是刚刚醒来,在他腰上蹭了蹭,跟猫似的。
“工作。”说完便感觉身上的重量已经没有了,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见了,这才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把电脑提了过来,发现自己需要过目的文件不妥的地方已经在线更改了。
等他再次抬头那人居然双手撑着下颚盯着他,睫毛扑闪扑闪的,等着他的夸奖。
“很好。”仲长舒道。
“就这样?”那人话里都是失望,伸手盖上了他的电脑,“我很不满意。”
仲长舒楞了楞,“不行了,受不了了。”
听闻那人“噗嗤”笑了出来,“谁说要做了。”
原来不是,仲长舒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脸上还是有些热的。
“你笑一个给我看看。”他从来没有仲长舒笑过,偶尔弄狠了只会皱眉,平时都是一副严肃脸。
“笑?”仲长舒似乎没听清他说的什么,那人又给他重覆了一遍,“笑一个给爷瞧瞧。”
“……”
“我们还是做吧。”那人又开始爬床,顺便把电脑给他放到了床头柜上搁着。
“等一下。”仲长舒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这不是在梦里。”
“怎么?你害怕?”嘴里虽这样问着,但是手上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依旧解着他的扣子。
“别闹了,我们都是男人。”仲长舒有些恼了,“在梦中就算了,现在不行。”
“难道冤家没有意识到,我比任何医生都有用?”那人捏着他下颚,让他看着自己,可是仲长舒却避开了,一脸不满,“怎么?就这做一回你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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