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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渊小时候身子不是很好,隔个三五天,便要发发热。
这娃娃看丢一会儿都能带一身病回来,冯老夫妻怕冯渊到处乱跑,所以每天都盯他盯的紧紧地。
待到冯渊七岁那年,身子稍微好点了,也终于脱离了那个动不动就惹出一身病的体质。
老两口看他在家闲的无聊,总是玩泥巴。于是就从外头买来了两个小娃娃,来陪着他解解闷。
选了几天,终于挑了两个性子沈稳的小娃娃买了回来。一个名唤福宝,一个名唤喜宝,皆比冯渊小两岁。
本来是要叫寿宝的,寓意福寿双全,也是为着那道人说必有一难,博个彩头冲冲喜。但是冯渊皱着眉头嫌寿宝不好听,于是改成了喜宝。
因为年岁相近,冯渊与福喜俩宝玩的倒也是投缘。
那两个小娃娃,人小心思也单纯。冯渊这小子虽生的文文弱弱的,细胳膊细腿的。虽然是足不出户,但那双狐貍眼滴溜溜的转着,鬼点子可多着呢。
与这两个娃娃相处不到半日,就收服了他们。
欺负人家娃娃心思单纯,于是天天玩泥巴的冯渊就天南海北的胡夸起来,立马就让这两个新来的小娃娃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屁颠屁颠的跟在冯渊身后,直管他叫大王。
冯父听见了,也不责怪他,笑呵呵的把他抱在怀里,亲昵的捏捏他的小鼻子:“还要人家娃娃管你叫大王,你这是要占山为寇吗啊?”又笑着对那两个娃娃说:“别听渊儿胡说,就叫他小少爷。”
冯母笑着走过来戳着冯渊的小脑袋:“你啊,真是个小魔王,这般贫嘴。若等你长大了,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乱子来呢。”
冯渊嘿嘿笑着,笑弯了那双好看的狐貍眼,撒娇的望了望冯母又望向冯父,将脑袋在冯父怀里蹭来蹭去,酥酥软软的开口:“爹~娘~,渊儿听话得很呢。”
冯母笑,指着冯渊对冯父道:“你瞧瞧,这么小就会撒娇耍赖皮的粘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得。现在都这个样了,这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要骗多少姑娘呢。”
冯渊听见,索性把头埋在冯父的怀里,在冯老爹怀里蹭啊蹭:“渊儿不会娶亲,渊儿要一直陪着爹和娘呢。”
冯渊不知道的是,他玩泥巴的年纪说的这一句玩话,到后来居然真的一语成谶了!
这人生,真是那啥,那啥,又那啥的……
冯父冯母倒是没在意,毕竟稚子童言嘛。听到这儿“噗嗤——”一声就乐了,揉着冯渊的小脑袋瓜子笑:“你现在这么说,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追着我和你爹要媳妇呢。”
逗乐了一会儿,刚才和喜宝福宝追着玩了一上午,冯渊已经开始犯困了。迷迷糊糊的趴在冯父的肩膀上。老两口见他玩的累了,便把他抱进屋子里休息去了。
一直到十岁,冯父与冯母相继驾鹤西去了。
起初冯渊也是日日哭的肝肠寸断,多亏下人们苦劝了十多天,才好了。
冯家老两口去世时,把冯渊交代给了这家的下人们。冯渊的祖上自从他曾曾曾爷爷开始,往后这几代一直都是独苗,也没个兄弟姊妹七大姑八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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