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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厚重的棺木列队,白玉堂凌空一折借画影之利,剑锋准准嵌入行在列队为首的棺柩,牙关狠咬,暴喝一声“起”!
厚重的棺盖登时被画影掀飞,与朗朗日头下转了个弯重重的砸在地上,顿顿的声响激起漫天尘土。
白玉堂已一步抢到近前,身子还没向里探究便敏感嗅到一股奇怪的磷火气味,猛然警觉有异,白玉堂顾不得多想,稳住身形骤然急转,身形刚离开所在地面,便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沈沙漫漫。
白玉堂气沈丹田,力聚下盘方才稳住,可再回头看时,抬棺的四个年轻人却没有他这般身手,已被炸的惨不忍睹身首异处,气浪如涟漪四散,将周围的几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波及,棺木重重倾斜在地,人也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棺木不是空的。
怒不可遏,白玉堂猛然回头,眼中是压抑不下的凶狠愤怒,直视着缓缓而行就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黑色马车,白玉堂胸中聚起一团激烈的火!
“你只想sharen,你可有想过他们!他们都是家有妻儿老小!”白玉堂指着那些炸碎的身体,胸膛急剧起伏。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因为一己之利害无辜之人他无法容忍。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偏要装神弄鬼做缩头乌龟!有种的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躲在马车里,出来跟白爷一较长短,死在光明正大的较量我白玉堂不算冤枉!”
左岩的脸色何止苍白,简直是死亡的惨白,他没想到这白玉堂竟然意气用事不管不顾到这种地步,别说一个白玉堂不是对手,就是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过是刀俎鱼肉根本没有资格抗衡。
左小经却出乎意料的拍手:“说得好!白玉堂,今天才看清你是个爷们!”
左岩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
白玉堂脸上凝重的神色并没有变,画影微偏,指向左小经,毫无温度的丢下一个字:“滚!”
左小经再也笑不出来,一跺脚,扭头就走。
黑色的马车和红色衣服的女人居然都没有动,放任她在棺木中穿行而过。
左岩没有动,静静的看左小经走远,他走不走已经无所谓了,他不但没有走,甚至向白玉堂身旁又走了几步,稳稳的站住,不再是胆小怕事的模样。
白玉堂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左岩,“你怎么不走?他们要的人不是你,方才你也一直没有出手。”
左岩的脸被白玉堂说的有些发烫,白玉堂虽读懂他眼中的意思,他所有的畏惧都源于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安全了他也就无所畏惧了。可在白玉堂面前,左岩行的并不磊落。
白玉堂的极端,左小经的愤然,相当于白玉堂在三个答案中选择了左小经。
即使展昭在,那只猫也绝对会舍身忘死。白玉堂太了解,多少次惨痛的教训让他深刻了解,展昭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自己。
白玉堂心底自嘲,与其将他捧作神,不如说他不是人!人都怕死,展昭却不怕。不怕自己死,怕别人死却怕的要命。
车厢里的人突然笑了,“白玉堂,你不要后悔。”
白玉堂道:“我不会后悔!”
车厢内的官九又冷笑道:“也许,你很快就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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