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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安静的室内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坐在案前看书的太子长琴恍若未闻,细看却发现他的眼睑微微动了一下。
铃铛声越来越近。
“哥?”锦瑟从背后抱住长琴的脖子,“在干嘛呢?理理我嘛~你说,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别胡说八道。”长琴虽然还是吃醋生锦瑟的气,但是他听不得锦瑟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太子长琴深深的嘆了口气:“你的病会好的,相信哥哥。”
“嗯。”锦瑟眨巴着眼诚恳老实的点头,背在背后的手比了个耶。
于是哄人这事又不了了之。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锦瑟懒洋洋的躺着太阳底下睡觉。
突然前方一暗。
锦瑟掀开眼皮,睨了一眼:“哥,你挡着我的阳光了。”
“起来,回去再睡,我找你有事。”
“?”
锦瑟不情不愿的移步到亭子里。
水声潺潺,女孩没精打采的趴在玉石桌上,粉嫩的脸蛋贴着温凉的玉石桌面,安安静静的听着长琴的絮叨。
“……我问了,用我的神经对你没有多大影响,缺点可能是没有寻常人那么敏锐吧,但是总比没有感觉好,所以还是分你一半吧……”
清风拂过,夏日晴空万里。
“知了知了——”蝉鸣悠扬。
锦瑟敷衍的“嗯嗯”回应长琴的话。
就这样,榣山上最后一个夏季慢慢溜走了。
满头大汗的紫云真君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后,锦瑟就窜进屋里去看望长琴。
“长琴哥哥,你不疼吗?”锦瑟满眼心疼的问。
长琴温柔的摇了摇头:“不疼。”
锦瑟抿着嘴不说话,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你莫怕,去吧,睡一觉醒来就好了。”长琴流着冷汗安慰锦瑟,让她去融合他那刚抽出来的半截经。
“怕是等久了就不新鲜了吗?”锦瑟盯着长琴干燥苍白的唇,干巴巴的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长琴一声不吭,还是眼神温软的看着她。
锦瑟心里发堵,眨了眨泛酸的眼睛,轻哼一声,口嫌体正直老老实实去了。
“哥,我疼。”锦瑟融合那截银白润玉般的经一点都不顺利,她疼得死去活来,越来越疼。
一旁施法的紫云真君唰的一下脸都白了,不可能啊,明明那么顺利的。
浅眠的太子长琴被狂响的铃铛声惊醒,心跳如雷,撑起软绵无力的身体就往锦瑟那边跑。
到了门口,太子长琴却站在门帘外不敢进去,他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是他心肝宝贝妹妹的,他心疼得抽一抽的,不敢看也不敢听,指甲掐破了掌心,金色的神血流了一地。
怎么回事?长琴茫然的站在外面听着锦瑟的哭声减弱,最后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妹妹!”长琴惊坐起身,四处张望,触手的柔软让他冷静下来。
是锦瑟握着他的手,趴着睡着了。
“哥哥醒了?”锦瑟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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