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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将剩余的蛋炒饭分给小狗“啥”一点,很快小“啥”的主人小胖似乎出来找狗了,远远的就听见小胖焦急呼唤的声音。
“啥!”
“啥?”
“小啥你去哪儿了小啥!”
“啥——”
……这什么破名啊!
肖凛就看着温栀颠颠跑出门呼唤着小胖说小啥在这儿,又拿了塑料袋为小啥打包了点蛋炒饭。
小胖连连对温栀道谢,牵着小啥走的时候,顺手将今天的鸡腿递给它。
小狗叼着鸡腿还不忘回头盯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了望肖凛。
“……”肖凛肝疼。
送走了小胖主人俩,温栀和肖凛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温栀简略收拾了一下餐桌与碗筷便一头栽倒床上昏昏欲睡。
啊,这一天天。
好累呀……
她今天不想洗澡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爬上床打算早点睡。
肖凛看着厨房洗碗池她泡起来不洗的碗筷甚为诧异,“你不洗?”
温栀有气无力,“累死了,明天再说吧。”
看着他古古怪怪的表情……温栀眉眼又阴下来。
“怎么?你在家天天洗碗的呀?我这每天早出晚归又加班又做饭的,哪有工夫天天洗,累都要累死了!要洗你自己洗反正我今天不洗了,睡了!”
说着“刷”地拉上卧室与厨房的隔帘又翻身裹进被子里。
又顺手关上灯。
肖凛平日在家自然不洗碗,但是他会。
他家里有很多保姆阿姨,这点活自然还轮不到他做。可是他从小每次吃完饭,家中的保姆阿姨们都会给餐厨收拾得干干凈凈,他从小被教育的习惯也是今日事今日毕、以及用完的东西归原位。
独自站在厨房门边踌躇良久,肖凛原本也不大想管的。
可是他一想到他即将还要在这儿住一个月,且这一个月内这儿的每双碗筷、每样家居品自己可能都要用的,浑身的强迫癥细胞就开始作祟,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洗碗池旁拿起洗碗巾。
温栀迷迷糊糊间,只听见厨房的位置有微浅的水流声,和碗碟轻碰时轻微的瓷响,不太舒服地皱了皱脸。
她懵登登地回头看,就看见厨房里的小灯还亮着,门口的帘子上影影绰绰地映出一道瘦高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怕扰到她,肖凛的动作还放得挺轻。
这个人。
还蛮勤快的嘛。
温栀楞了一楞弯弯唇角笑了,半个灵魂还在梦里,将自己整个裹进软绵绵的被里彻底进入深眠。
温栀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变成了故事里的温小乔,受尽了削天霸惨绝人寰般的虐待,终于斯德哥尔摩,放弃了逃生意图心甘情愿留在了削天霸的身边。
梦里的她想着:反正起码她现在还活着,她需要活下来。
削天霸虽然关她虐她,但都只是为了逼她低头,因为他爱上了她。
更何况,书里说过,削天霸玉树临风,容貌俊美,拥有着这六界最惊天的俊帅神颜。她一颜狗茍延残喘地在他身边,也不亏!
未曾想这一日,削天霸照例来给她送饭时,站在她面前幽幽问:“小乔,你知道,我想对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吗?”
梦里,五色云海在她的眼前徐徐铺开,男人背对着立在她面前,身披黑袍,高大威凛,仿佛一座巍峨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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