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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刺史府之中,陆妩与姜瑛在收拾行礼,不能够耽搁太长时间,祁兰没有给予太多时日。
是欣儿将陈画胭的下落告诉祁兰的吧她是想陈画胭尽快改嫁的,不让陈画胭空耗自己的青春,原本就已经耽误了三年,如今好不容易与白语鹤有了结果可是又这样轻易失去了。
连孩儿也未能够保住,欣儿终究是祸害,她害死了白语鹤的孩子,可是陆妩却没办法向她索还,因为她自知对不起陈画胭已经自裁。
回建康之前,听说崔祎来到了刺史府,想要见她一面,老朋友来了,陆妩是一定要见他的,可是姜瑛却避开了陆妩非常不解,不是到这究竟是为何?她莫非有什么心事不曾说给她听么?
在刺史府旷练的院落之中,陆妩见到了崔祎。
昔日的潇洒恣意的郎君已经无法得见,他的脸上多了许多风霜痕迹,瘦削刚劲的剑眉,高颧骨,他还是那个特立独行模样。
时移世易每个人都在改变,不知道她陆妩如今是怎样的一个面貌了呢,是工于心机城府深沈,还是枉自消沈,一抹枯骨?
“希砚,别来无恙。”陆妩对崔祎说道。
“两年不见,你已经是贵嫔了。”崔祎笑道。
他笑起来与风月无关,也不再星眉朗目,陆妩联想到他已经二十又六,可是还孤身一人并无妻室。
“主上厚爱。”陆妩说这话的时候眉间一片压抑。
这一句话承载了多少悲哀与忍耐呢?她本该感激的,可是后宫佳丽三千区区贵嫔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后之位从来都不应该是她的,如此身体虚弱之人若是成为皇后只会是曦国之不幸。
“别想太多了,主上自然会有所筹谋,他如此喜欢你,肯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崔祎提醒道。
“不为了这个,受些委屈也没有什么的,如今与陈贵妃相争罢了,念着她原该是皇后的,身子比我好太多了。”
“管这个又有何用呢?最后还是主上发话,他若是一意孤行,又有何解?再说了做正室不好么?”
“说的也不错祁兰所想,我又如何能够猜测的了。”
陆妩看着空荡荡的内室,对崔祎调笑道“姜瑛也不只是何故听见你来了便避开了,倒让人费解。”
陆妩看见崔祎的面色有变知悉二人之间也许有隐情的。
“听闻你们共同去了蜀中……不知道一切可还顺利。”
崔祎点头“她是个好姑娘,可惜是我福薄了。”
陆妩听见崔祎如此说话,心中翻起巨浪,崔祎与姜瑛之间竟然生了情愫么?竟然如此荫蔽她也没能看的出来。
可是如今姜瑛选择回宫,崔祎穷游,这二人又是怎么了呢?莫非是姜瑛无意?可是她为什么要避开呢?从崔祎的口中也可以得知这二人应该是心心相惜的。
“这又是怎么了?阿瑛她回了宫,莫非不知道做出这样一个选择意味着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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