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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岑熠便称病出宫休养,由十六岁的三王爷岑炀监国,然后极为迅速地收好行装陪着自己未来皇后回娘家了。
三王爷岑炀正和狐朋狗友玩得高兴,莫名其妙地就被拉去监国了。他愤愤然地找皇兄讨说法,皇兄一脸正直道:“小小年纪就该多学点东西,整天就知道玩!不怕将来你儿子笑话?这么光荣的活儿,要不是你二哥脑子不好使也轮不到你来干。”
岑炽在王府里伤心着,突然打了个喷嚏。
岑炀在心里冷笑,转身回去寻自家宝贝时雨了:呵呵,本王将来不会有儿子。
“都处理好了,我们走吧。”岑熠进到偏殿,拉住了秦杦的手。
“嗯。”秦杦只收了两三套换洗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带,反正岑熠什么都带了。
准备跨出门槛时,他忽然顿了顿,返回床前弯身找东西,岑熠好奇地跟过去。只见他从床下掏出了一个小酒罐,很宝贝地揣怀里。
“先前特地给他留的一小罐,想着他没尝过宫里的荷花酿,哪天回去了带给他……”秦杦疲倦地笑笑,晓禾也很喜欢酒的,可是他总是不让他多喝,哪想晓禾再也喝不到了。
岑熠无声地上前环抱住他。
眼泪不知不觉又往外流,秦杦抽抽鼻子,回身拉着岑熠走了出去。
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了解清楚晓禾为什么自尽。
京城到杭城的路途很远,他们坐车最快也要行上半个月。
秦杦听岑熠说岑炽为了赶回来把消息及时告诉他,只用了三天还跑死了几匹马时,无言地捂住眼哭了。
“他喜欢晓禾,我凶过他。”
岑熠中午时找过岑炽了解情况了,对他们的事大致清楚了些。
“你凶他正常,他没什么脑子。”
秦杦终于笑了下:“有这么说亲弟弟的吗?”
“他确实没脑子。”岑熠也笑了,随后又笑不出了。他想到粟青还请着假,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些日子就他一人,根本忙不过来。
“我让老三监国了。”
秦杦没怎么想便脱口而出:“岑炀?我知道他。”
“嗯。”岑熠揽过他的肩,隔着厚厚的衣料抚摸着里边,“我想到以后我们不会有孩子,老二估计也不会了,他也喜欢男的,只能靠下边的了。他们当中最大的是老三,都十六了,先让他学着,他要是不肯以后就教给他儿子……”
秦杦在心中默默道你那三弟也喜欢男的,喜欢的还是他贴身小内侍呢……但他是不能把这些说出来的,准备当大嫂了怎么可以打小报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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