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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七本来还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这句话就蹬着后腿站起来,小爪子直往曼殊脸上扑。
“你少跟我开玩笑!宠物跟心上人能是一回事吗!”
他气呼呼地从曼殊怀里挣开来,甩甩脑袋把刚才被曼殊撸下来的碎毛抖落干凈,“我走了!”
“哎哎哎,别生气呀,”曼殊仗着自己手长,一把就揪住了阮小七软软的耳朵提溜到自己面前,一面看他扑腾一面拿手指逗他,看他气急败坏地追着她的手指咬笑得眉眼都开了。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想咬我又咬不到我的样子,小七崽子,还凶不凶我了?”
阮小七疲懒闹腾还爱哭,臭毛病一堆,只有一个优点,就是识时务,对着曼殊连连摇头这才被放到了地上。
曼殊拍拍手上的兔毛,这才优哉游哉地坐了回去,“你想知道帝君喜欢谁,不如去问问那边那个撑船的。”
她说着下巴就朝忘川渡抬了抬,“摆渡人那儿有三生镜,你让她帮你瞧瞧。”
“她呀?算了,她冷冰冰的,我才不去自讨没趣儿!”
阮小七连连摇头,还吐了吐舌头,“你就会给我出馊主意!”
曼殊随手折了一朵彼岸花在手里把玩,笑了笑,“其实沈懿慈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挺好说话的,你让她帮个忙,她也不会不愿意。”
“沈懿慈……”
阮小七动了脑筋。
忘川渡口的摆渡人也许是这四海八荒最无聊的一个神职,整日就待在忘川上给人划船。和她往来的不是鬼差就是游魂,一个个都沈默寡言,大多喊她“撑船的”,客气一点的称一声“摆渡人”。千万年来都是如此,名字反而不怎么重要。
可是这个名字却勾起了阮小七的兴趣,“这是个人的名字,那个摆渡人难道也是个人?”他变回人形拉了曼殊的手,凑到了她耳边,“哎,我听说现在这个摆渡的是第二任摆渡人,那第一任去哪儿了,怎么换了一个人来守忘川?”
曼殊听他这么多问题,给了他一个榧子,“小孩子别瞎打听,当心惹祸上身!”
阮小七捂了脑袋,“算啦,那我去问问,反正总比你这个凶巴巴又不靠谱的臭花灵来得好!”
“你——”
曼殊起身想揍他,阮小七却机智地跳开了,凭借着他身为兔子精的灵巧,三两下就窜到了沈懿慈的船头。
小船儿经不住他这一跳,顿时晃了起来,摇摇摆摆地差点翻了身。沈懿慈好不容易才稳住船身,扭头便颇有些愠怒地看着他,“何事。”
阮小七拱手做了个揖,“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来借三生镜看姻缘的。”
三生镜和三生石原是一对,三生石在九重天月老那儿定姻缘,三生镜就在冥界忘川河主这儿录姻缘。
沈懿慈果然是个好说话的,也没责备阮小七的冒失,只是语气依旧清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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