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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齐朗走得落魄,霍青也不好受,他回家闷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像是没事人一样自在地背着书。
谢九醒的时候看见霍青正坐在阳臺上背法律条文,他看霍青的背影埋在晨间的阳光里,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担心地走过去,拍了拍霍青的肩膀:“霍哥,早,你还好么?”
“怎么了?”霍青爽朗地笑着,“怎么一大早就问我好不好的?”
“没事,”谢九长出口气,“看你……”他顿了下没说下去,“没什么,吃早饭了吗?”
“吃了,锅里还有热的,你洗漱好了就拿出来吃。”
“是吗?”谢九意外地感慨了一句,“霍哥你居然也学会做早饭了。”
话一出,霍青那边沈默了下来,做饭是他跟韩齐朗在一起之后才开始养成的习惯,即便两人分了手,这些习惯还是如影随形。
霍青垂了垂眸子,书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在那一剎那变得陌生,这些应该是他合上书本信手拈来的东西全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霍哥?”谢九担心地叫了一声。
霍青回过神,抓住书本边角的手用了点力,闷声说:“我没事。”
中午到十一点的时候,霍青猛地想起来要做饭的事情,跑去厨房洗菜,忽然想起他和韩齐朗已经分手了,不光是做饭,很多和韩齐朗生活在一起的小细节都无法克制地回忆起,他的身体甚至都已经记住了韩齐朗抱他时的温度。
九月份这么热的天,他躺在床上都会回忆起韩齐朗抱住他时的样子。
那个男人,扬着一张那么好看的脸,厚着脸皮往他身上贴,亲吻他的嘴唇、脖子、胸口……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霍青,我是真的喜欢你。”
脑海里反反覆覆回放着韩齐朗的声音,如魔障了一般萦绕不去,霍青咬紧了下唇,将手臂抬起顶在额头上,眼泪无声息地滑落下来,落在枕巾上。
霍青看着没事,日子一天天地过,但人却是失魂落魄,书本上的东西只是看着,一点都没往脑子里进,他知道这种状态不好,但克制不住地去想韩齐朗。
他发现他错了,他也无法和韩齐朗分手。
不,他可以的。
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时间。
还有一个星期就到司法考试,霍青状态差得一塌糊涂,他做了几套模拟卷子,离及格十万八千里,更是沮丧。
他发现有些毒鸡汤说得一点没错,生活总是能在你非常糟糕的时候给你当头棒喝,告诉你——
还能更糟。
半个月前,他还对这次考试信心满满,风水转到今天,一切都变了。
霍青长嘆口气,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强迫自己看下去。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条新短信,他随手划开,看到内容时怔住了。
【宝贝,这道题你总是做错,记得好好覆习,爱你。
十个典型的可撤销财产关系和身份关系……】
他扫了一眼电话号码,那是韩齐朗的,这个号码,他可以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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