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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后不久就是入冬了,下过第一场雪的时候,三个月大的阮笑笑已经白白嫩嫩的,比满月又好看了一些。
在炕上张嘴“啊啊”的叫着,想让人抱她出去看看。
阮文山和大哥上山下陷阱,想碰运气抓点野味。
沈月遥听到孩子出声醒了,就赶紧抱起来看看是不是尿了。
果然小女儿省心,每次尿了或者饿了也不哭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给孩子餵奶。
阮笑笑吃饱后就缠着妈妈,只要放下就叫,无奈之下,沈月遥只能抱着她去外面看看。
胡翠翠正在熬姜汤等俩儿子回来好喝,看见孙女出来就放下活接过来。
“怎么把她抱出来了,屋里暖和点。”总担心孩子受冷就是每个老人的嘴边话。
“小大人似的,就想出来看看,跟着人凑热闹。”
沈月遥赶紧接过婆婆的活,让婆婆抱孩子去休息。说起来也是,知道自己婆婆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但是也没见这么喜欢小娃娃,我这小闺女倒是有人缘啊!
阮笑笑特别喜欢自己奶奶,明明特别想笑的一个老太太还装严肃,放到以后就是一个词--傲娇!给奶奶一个卖萌笑吧。
“这孩子就是跟我亲,我一抱就笑。”胡翠翠脸上都带了笑意。
行吧,这不亏是傻爹的娘,说话都一样。
这边山上的兄弟俩也为难了,下过雪后山上没有动物的足迹,之前挖的陷阱里也就一只兔子。
陷阱是很久之前就挖的,有一米多深,做了标记,俩人平常轮流来查看猎物。
偶尔有些收获,也打打牙祭。
“本来想看看有没有野鸡,看来是没有了。”阮文山是失望的,他想给媳妇补补身体。
本来这个孩子不在预料之中,没打算让媳妇再生第三个的。可是媳妇想生个女儿,就留下来了。
“再走走吧,万一里面还有呢。”阮文军话不多,但是心细地理解弟弟的心情。
俩人在山里稳步前进,希望前面有点收获,留到过年也是肉菜了。
在山上打猎不是第一年,但是没遇见过大的动物,俩人不担心有危险。
突然之间,有哼哧哼哧的声音。
“哥,好像是野猪,快...快跑,”阮文山拉着大哥向来的方向快跑。
不等俩人跑出多远,一头快一百斤的成年野猪向他们奔来。
“山子,你先跑,我去引开。”平时话不多,但是把家里人都放在心上。
“哥,不行。咱俩给它引到陷阱那去。走!”阮文山一想,干脆引过去,搏一搏,不成也得成,不然俩人都得搭这。
俩人拿出拼命的劲儿在前面跑着,野猪步步紧逼。
快了,快了,再有10米就是陷阱...
俩人绕过陷阱继续跑,但是轰隆一声,野猪果然掉里了,扎在木刺上,再也不能挣扎。
“哥,我吓死了,真的。”阮文山吓得腿都软了,现在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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