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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代尔王子的掩护下,我们带着聂湛儿,成功的离开了古羌。
一路上,听着婴孩的啼哭,李斟爽朗的笑声,我不禁拉了拉聂南浔的衣袖,问出了心底潜藏的问题,“若是聂长安一直活着,我们还在苦苦的寻求覆仇,那岂不是要湛儿苦苦的在古羌等个数年,又或者十年?又或者更久?”
对此,聂南浔没有回答,只是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笑容。
他说,“羲和,我们现在终于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苍都吗?”我疑惑的看着他,“如今苍都怕是不能回了呢……”
“我知道。”聂南浔浅笑了起来,棱角分明的五官被瞬间柔和,浑身的冷漠也如雪水交融,瞬间融化,“我是说,一个特殊的地方……”
一个夹在古羌和大燕中间的地方。
特殊在于,它既没有了大燕偏高的温度,也没有古羌的燥热——它处于深山之间,就像是苍周的江南一样,有山有水,但又比江南更朦胧了一些。
当我们一行人驾着车队,停在那高耸立云间的大山之前时,忍不住震撼了。
震撼这山之高,震撼这空气之润,震撼那山上的薄雾衬的这里犹如仙境,震撼聂南浔竟然带着我们弃了车,上了船。
山下有水,水上有船,看样子,并不像是丢弃在这里无人使用的,而像是经常有人使用一般。
我好奇的拽了拽聂南浔的衣衫,想问一问,这里是哪里。
他只给了我神秘的一笑,便嘱咐众人开始搬东西。
将马车上所有的物资全部都搬上了那些船——因为船数量有限,聂南浔甚至将我们安顿在了一旁,率先带着李斟左寒等人,先行带了一批物资进了山里。
这一进,就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我跟聂湛儿坐在一起,均是忧心忡忡的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生恐他们落进了水里,出个意外。
还好,一个时辰之后,七八个男人撑着船,又从那薄雾里飘了出来。
“怎么样,那里有什么?”我扑了过去,因为知道聂南浔还会卖关子,所以我直接的拽住了左寒的手,心里想着,总归我儿子不会骗我。
可没想到,左寒也只是露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便没再说话。
我很想一脚踹过去,但我还是忍了下来,看着他们一趟一趟的搬着东西。
真是不看不知道,原来我们从苍都,拿了那么多的东西啊。
食物,苍都的特产,许多人的衣裳,靴子,甚至还有棉被之类的生活物品。
到最后,被好几个男子一起抬到船上的,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木头盒子……
我有心想看一看那被红布遮住的木头盒子里装了什么,聂南浔却及时的撑着船离开,让我没能摸到那木头盒子,只能暗暗地在原地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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