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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依次装进背篓里,放在竈臺边上。
至于太平车牛奶奶说已经给木匠付好定金了,大约要个几天才能做好。等有了推车,她一次就多带一些去卖,那样就不用像现在这般劳累,白天赶集晚上做菜,可以隔天去一次,叫自己有个歇息的时候。
规整好东西,萝涩见兜子满手是辣粉,就催他快去洗洗:
“别揉眼睛,上床睡觉去,明个儿咱们得赶早”
“晓得啦”
天气冷得快,屋里透着外头刮来的冷风,萝涩躺在床上冷得瑟瑟发抖。
凭着刚来时牛奶奶接济的一床破絮被褥,怕是支撑不了几日的。好在现下她手里还有些钱,明日去估衣铺看看有没有旧棉被卖,花钱新弹一床棉花,除了家里要讨新媳妇,一般农家人都是舍不得的。
翌日,鸡还没叫,萝涩便起来了。
热了两个饼子路上吃,拉着兜子便往村口的老槐树下走,昨个儿和赶车大叔说好,这个时候在这里等的。
可走近了一瞧,牛车也不在,赶车大叔是不见踪影。
树下倒是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提着旱烟桿子吐着大烟泡儿,他敲了敲烟锅子,看萝涩打扮像是搭车去赶集的,便拖着长音道:
“牛车早走哩,你来晚啦!”
“大爷,牛车啥时候走的呀,不能呀,昨个我付了订钱说的时候就是现在,我不来他拉谁去?”
“是你订的车钱呀?呀,我咋瞧保山家的桂花媳妇搭车走啦?你同她不一伙嘛?”
“……”
桂花婶子?!
007冒牌娘亲长庚估衣
萝涩背着三四十斤的东西,徒步走着去童州城。
今日晴天起着秋日头,兜子脸上晒得通红,他还不舍得穿新鞋子,一双草鞋破了洞,露出的脚趾上都磨出了血泡。
等她俩走到南城桥头边,已近晌午时分。
烧饼大叔第一个瞅见萝涩,笑着同她打招呼:
“丫头你来啦,昨个买去的辣条叫我家几个小娃娃半天吃了个干凈,哈哈哈,都夸着说好吃呢!这不早上我又买了两斤回去,不过你不厚道啊,今日就只卖小鱼仔啦?”
萝涩一头雾水,可心下有些觉出怪来:
“我才刚来啊,大叔你在哪里买的?”
“你娘正卖着呢,她做了好大一坛子,起先要价五十文一斤了,我说她想钱想疯了,你昨个儿才卖二十文一斤呢”
心中草泥马奔腾而过,萝涩知道昨个儿来偷辣椒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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