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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则捂着微鼓的腹部,目光茫然,一幅完全没懂得她在问什么的样子。
温之玉无奈嘆气,“就知道和你说没用。”
屋内早没了丫鬟,她就随意铺了下床榻,对萧则示意道:“上去。”
萧则乖乖爬了进去,躺在床上目光清澈地望着她,手规规矩矩地交迭在小腹前。
纯凈中又带着点……诱惑。
温之玉假装咳了一声,掩饰道:“看什么看。”随即也躺了上去,只是两人之间的间隙有点远。
——她怕自己一个不註意,嗯,会干坏事。
红烛还在燃着,时不时闪烁一下,屋内陷入沈寂。
忙了一天下来,温之玉有些倦了,本以为会很快睡去,但旁边萧则的视线实在强烈。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转头想让他闭眼。
结果就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萧则不知何时将脑袋移到了她的身侧,两人之间仅有一拳之宽,温之玉能看见对方清澈的眼眸下自己的倒影。
他就这样看着她,像是看一个奇异的漂亮的物品,带着点好奇。
温之玉瞇起眸子,还未说话,对方就急忙把头又缩了回去,紧紧地闭上眼,纤细的睫毛微颤。
温之玉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见萧则半晌没动静,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是翌日早上,身上的喜被规规矩矩盖在身上,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又掀开被子看了眼衣衫,整齐的。
应该没干坏事,温之玉松了口气,起身看向另一侧,然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入目所见是男子隽秀温润的侧脸,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遮住了雪白的肌肤,整个人暴露在外界,昨夜的规矩作态仿佛是场梦一般,鲜红的被子早就被折磨得不堪入目,被挤到了床尾。
那人侧卧在床,松松垮垮的衣袍半敞,露出大片胸膛,线条优美流畅,肌理起伏恰到好处。
温之玉脸红了一瞬,赶紧拿被子给他遮严实了。
随即又有些恼怒,她确信自己入睡后没有大动作,那这般光景定是这人自己弄的。
这般想着,她立即狠狠地摇醒了熟睡的某人,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确信这人就这样被冻了一夜。
萧则迷迷糊糊睁开眼,被摇得嘴里无意识地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他歪头看着女子恼怒的神情,慢吞吞打了个哈欠,然后猛地一激灵。
他这才反应过来冷了,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纯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温之玉,温温吞吞认真地问:“怎么了。”
温之玉杀气腾腾瞪了他一眼,又被他瞧得又渐渐没了脾气。
她揉了揉眉心,无奈地道了句:“下次睡觉盖好被子。”
没想到,就这么一晚,萧则就被冻伤了,起床后便忍不住咳嗽。
隽秀的脸上带着点苍白的病气,咳得眼泪汪汪。曹公公看了一脸心疼,吩咐小喜儿去请大夫后,便欲言又止地看着温之玉。
温之玉尴尬:“曹公公请直言。”她只当这人是怪她没照顾好他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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