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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参长老,它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灵力也一年比一年强,我们就算全冲出去跟它硬拼,也未必能赢。”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手里拿着根铁签子,一脸难受地拨楞着火堆,“可一直这么耗着,他一个山里的人参当然没事,咱们呢,缺水少粮,会被耗死的。”
“谁说不是呢,我可不想被耗死。”为首的青年人从兜里掏出个红色的手镯来,拿在手里打量。
火堆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青年人扭头,冲着身后召唤:“阿武,你过来。”
扑棱棱的翅膀声响起,一只羽毛鲜亮的大鸟冲着青年人飞了过来,落在青年人的肩膀上:“哇哇哇。”
是一只鹦鹉。
“拿着这个。”青年人将手镯递给给鹦鹉。
鹦鹉伸出翅膀,接过了手镯,塞进了腋下的兜里:“哇哇哇。”
火堆边,四十多岁的汉子开口问青年人:“这玩意是昨天突然闯入营地中的神秘人送的?”
“神秘人?”青年嗤之以鼻,他拽下自己的帽子,苍白的手摸了摸光脑壳,“那是人协的人,欲盖弥彰,还以为我猜不到。”
月朗星稀,参长老坐在雪地上望天,耳边忽然传来扑棱棱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鸟叫声。
参长老抬头去看。
一只鹦鹉受了伤,倒在雪地上,鲜血从它的伤爪上汩汩流出。
鹦鹉挣扎着要站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参长老赶紧站起身,他顾不得拍身上的雪,就冲着鹦鹉跑了过去。
“哇哇哇……”鹦鹉豆子眼看着参长老,一脸的祈求。
参长老蹲在鹦鹉身边,低头打量鹦鹉的伤势。
腿骨折断了。
参长眉头低头,在自己手上吐了两口吐沫:“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
手指沾着吐沫,在鹦鹉受伤的腿部抹蹭。
鹦鹉不叫了,清凉的感觉顺着小细腿传遍了全身,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好点没有?”参长老问鹦鹉。
鹦鹉点头:“哇……”
参长老笑了笑,随后就在鹦鹉身边席地而坐,继续抬头看天。
鹦鹉眨了眨眼睛,艰难地爬起身,往参长老腿上蹭。
“雪地里冷是不是?”参长老抱起鹦鹉,放在了自己盘坐的腿上,伸手摸了摸鹦鹉的头,抬头继续看天。
鹦鹉打了个哈欠,靠着参长老的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鹦鹉悠悠转醒。
它先是抬头看参长老,发现参长老一夜未睡,视线正望着东边微亮的天光。
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鹦鹉悄悄抬起自己的翅膀,扭头去够自己的腋下。
“你醒了?”参长老低头。
鹦鹉动作一僵,随后鸟嘴极自然的梳理了两下自己腋下的毛,抬头看参长老:“哇哇哇。”
参长老摸了下鹦鹉的头:“回家去吧。”
鹦鹉蹭了蹭参长老的手,没动地方。
“你的腿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鹦鹉蹬了蹬腿,骨折这么重的伤竟然一天晚上就好了,它诧异的抬头看着参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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