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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给的自然不是什么**。
不管从史书还是雍正朝过来的那些人来说,四爷给自己孙子一瓶**,并非不可能的事。
毕竟,当初的弘时,就有说是他下的密旨。
儿子尚且如此,何况是个见过那么两面的孙子?
如今的四爷,不再是雍亲王,不再是雍正。
当初的是非黑白,以前的他不在意,现在的他更不会去在意,爱怎么写怎么写。
正因为,现在的四爷只是四爷,所以,就算是给永璋的是**。有个谁知道大概也只会猜。
永璋是不是得罪人了?
这是哪个终于忍不下去的派来的?
然而四爷给永璋的时候没有别人,四爷看到的也就只有永璋的表情。
那是实实在在的疑惑,那是很认真的在好奇瓶子里是什么。
四爷只说两字:“井水。”
永璋右手拇指摩擦着瓶子,瓶身冰凉光滑,看着似乎透着莹莹的光,瓶身上的兰花栩栩如生。
三贝勒府现在拿不出啥好东西,他自己吃的用的比之普通人还不如。然,到底是皇宫里出来的。小时候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个瓶子他看不出是什么做的,但能看出绝对是个宝贝。
然而,一个拿出去引人犯罪的宝贝却拿来装井水。永璋只能想到,这人脑子真的是有点儿问题。
良好的修养告诉他不应该把那个瓶子留下:“四先生还是把这个拿回去,小心收好才是。”
四爷看看他手上,又看他,没说话。永璋又接着说:“井水……我可以让小德子去打。”
四爷嗤笑:“你那井水能把你病治好?”
永璋这才知道,四爷是看他病了,找来给他治病的东西。
只是,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的很,就是太医院院正来了也只是拖着一时。又哪里是区区井水能治好的?
皇阿玛的厌弃,额娘纯妃有好几年没差人来看他了,弟妹更是他出宫后就在没见着过。他的身边,除了小德子,在没有其他的人。
眼眶微湿,没成想,在今天还能有一个人关心他的身体。
已死的心,似乎又有了一点温度。
永璋扬起嘴角看向四爷:“这里头的水烦劳四先生倒到碗里,这瓶子先生还是拿回去收起来,莫要叫别的人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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