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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静石披着夜色回家。
这时候已经零点,小区里十分寂静,冷清的路灯洒在他身上,让他挺拔的身影看上去显得那么寂寥。
他走进楼道,按下电梯,电梯缓缓上升,到了七楼停下。
他踏出电梯,眉间淡漠,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还没有消散,但下一刻他却顿住。
一直以来住所对他而言,就仅仅是供他休息的场地而已,他是个孤独而又冷血的存在,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他,没有人对他好,他自然也从没有对别人好,他不知道付出为何物,他不像个人。
所以就连住所都冰冷冷的没有人气。
可现在,在他的门前,一道身影坐在地上蜷缩成团,身影没有被他的脚步声所惊扰,大概已经睡着了。
他开了门,犹豫一瞬,在她肩上拍了拍,“醒醒。”
安茴睁开眼睛,目光中还带着刚刚醒来的迷茫和懵懂,抬头看到宿静石后,松了口气般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你在等我吗,等了很久?”他微微垂眸。
安茴朝他伸手,语调有些糯软,说话的声音就像撒娇,偏偏又是抱怨的语气,“你扶我起来,我起不来了。”
他于是朝她伸手,安茴紧紧抓着他的手,忍着腿麻慢慢站起来,但因为刚才蹲的实在太久,两条腿又酸又麻,稍稍一动感觉更加酸爽,她没站稳,整个身子往宿静石扑过去。
“砰!”一声闷响,是骨骼撞击地板的声音。
地板又冷又硬,安茴光听着都觉得骨头疼,何况宿静石摔倒后还要承受她的重量。
安茴连忙双手撑着地板,撑起自己的重量,关怀的问道,“你摔疼了没?”
宿静石的尾椎传来痛感,但他估摸着应该没有骨裂,所以到还算镇定,反过来安慰安茴,“我没……”
他顿住,和近在咫尺的安茴彼此对视。
他的脑子是空白的,身体僵硬着。
她的两只手分别支撑在他肩膀两侧,将他围在中间,其实按照以往他该有所反应的,例如恶心或眩晕。
但这种感觉是陌生的,跟以往的情况并不一样,当他事后想起来的时候,也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安茴仍旧担心,“你真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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