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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我没有看见时暖来学校,却听闻时暖退学的消息。
期间,我和季留白再次去到时暖家的时候。大门紧紧的闭着,我敲了很久的门,就在我要走的时候,门开了。
我看见了时暖那张几近憔悴的脸,她蹲在行李箱前收拾衣服。
我怀顾了一圈四周,房间里的东西已经空得差不多,我抿了抿唇:“时暖,你这是要走了吗?”
“嗯。”时暖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笑起来是那样子的想让人好好怜惜:“我要去一个地方,去追寻一个我喜欢,却从来没有说出口的人。”
“所以你要去哪里?”我追问,为了一个喜欢的人,去到另外一座城市吗?
时暖坐到沙发上,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韩国,那个有慕之韩在的地方。”
走之前,我伸手抱住时暖硕大的身体,说:“祝你好运。”
她是一个勇敢的女孩,曾经为了她最爱的姐姐努力的增肥。现在为了一个喜欢的男孩,即将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生活。
接下里的那几天,秦果果也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走之前,她给我回了一条短信:长情,我走了。九点钟飞往法国的航班,你会来送我吗?
那时候的我一起床,就看见了她发给我的短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对话框里编辑了一行又一行的字。在删掉和重写中死循坏着,还是没能发送出去一句话。
我想心事重重的吃过早饭,季留白看出了我得不对劲,问我说:“怎么了吗?”
“没事。”我摇了摇脑袋,没把事情告诉他。
在开车去学校途中,心里做了三番四次的纠结和挣扎,还是让季留白开车去了机场。
秦果果站在秦亦辰的身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候机厅里,依依不舍的目光,像是在等待某一个人似的。
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等我,可是我没有勇气去见她。因为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说上一句问候的话,再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所以我只能像一个懦弱的胆小鬼一样,躲在柱子的后面,远远的看着她走进了登机口,消失在我的面前,也彻底的从我的人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多年后,我都在想,如果当初的我知道那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和她见面,那时的我会不会有勇气去拥抱她呢?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当初那些美好的小时光,竟然发现身边那些小伙伴都在一个一个的离我远去。
自从前几天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之后,我总能在夜里做噩梦,梦到一个女人总是笑着笑着,忽然就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
我很害怕,可是我却痴心妄想的想要在梦里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每次等到我快要看清的那张脸的时候,她就消失在我的梦里,只留下凄凉的哭声缠绕在我的耳边。
我在梦中惊醒,脸上不停的冒出冷汗。我伸手开了床头的灯,起身,去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努力的让自己恢覆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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