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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太的药房位于费城城东处。
药房铺子临街,门口处的牌匾年久失修的样子,“药房”两个字的漆料早已随着风吹日晒雨打而脱落,唯有可见“药房”两个字的印记。
药房内只有孙老太一人在经营,没有抓药的伙计,没有熬药的师傅。
孙老太一脸沧桑,发白如雪,弯躯如弓,脸上条条皱文,似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洗礼。她手如槁木,抓药时甚至分不清枯树皮和她手的颜色。
费城的人们都喜欢来孙老太的药房买药,久而久之,其他药房的生意便越来越差。孙老太担心自己影响到其他药房人的生意,一直坚称只给病重的人抓药。
这个药房奇怪在,店内没有一种药材,孙老太给病人看病从来不问病因,每次都是闭目对着空无一物的药柜抓一抓,药柜就会传出“哗啦啦”的声音,她将手里的一团空气交给买药人,买药人回去拿清水炖煮,然后端给病人吃下,病人不出三五日便会药到病除。
此刻,孙老太坐在药房内的药柜旁,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门缝儿看着街上行走的人:“天子楼的鬼叫声一解决,感觉整个镇子都安静了。”
门“吱”的一声响。
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只见她扎着发髻,颧骨微凸的脸蛋儿和眼睛、穿着碎花袄、棕色的裤子,看见孙老太,激动的差点儿掉眼泪:“孙老太,您快救救我丈夫吧。”
随着两声咳嗽,跟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一只脚迈进了药房,女人将门敞开,搀扶着男人走到孙老太面前的椅子处坐下。
孙老太打量着男人:“他这肺喘,看样子已经有几年了,怎么今日才想起来抓药。”
女人一脸的尴尬和为难,男人一边喘气一边有气无力的解释道:“这几年我们在其他药房抓了不少的药,家里的药罐子都熬碎了三个,可是我这病,却越来越严重。”
女人嘆了口气:“家里能变卖的都卖了。”,她掏出帕子,只见帕子里是一只金耳环。“这本是一对儿,我们成亲时,婆婆留给我的,上个月给他抓药没有钱,我去当铺当了一只,现在就剩一只了,希望您不要嫌弃。”
孙老太打量了下二人:“收起来吧,我这就给你们抓药。”
说完,孙老太起身走到药柜旁,抽出几个抽屉,哗啦啦的抓了一通。这一幕着实惊到了这对夫妇,此前他们虽然听说孙老太的药房没有药,但是亲眼目睹,居然如此玄妙。
孙老太将自己抓的一团空气塞给女人:“你接住,回去的时候不要松手,千万捂好了,到家后,立刻用开水将这些药熬煮两个时辰。熬制好后给你丈夫喝下,你丈夫的咳疾就好了。”
夫妻二人难以置信的对视了一眼,孙老太叮嘱他们:“快些回去吧,不要耽搁。”
夫妻二人赶忙离开药房,回去熬药。
他们刚走,还没等孙老太坐下,金润晴推开门进了来。
孙老太打量了她一眼:“你也是来看病的?”
金润晴笑着点头:“听闻您妙手回春,所以特来求药。”
“我这药房并没有你要吃的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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