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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上,一只老鹰盘旋了一周后,便潇洒地离开了。
纪瑶墨铃坐在小木屋前,抬头看着老鹰离去的方向发着呆。山顶上的风很大,也分外的清凉,把她及腰的长发吹到了肩侧,留海也被掀了起来。
“铃铃,怎么穿那么单薄就坐在这里吹风,病了怎么办?”刚从山径上爬上来的男子顾不上休息,连忙跑进了屋里,放下了弓箭和猎物,拿了件披风后,又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把披风套在了纪瑶墨铃身上,他才松了一口气,把女子拥在了怀里,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搓着帮她取暖。
“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纪瑶墨铃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变化。
轻轻一吻在她的额头上,他紧了紧怀抱,嘆气:“我不都停了下来了吗,你还在气什么?该不会是气我没把最后一步做完吧?”
怀里的女子猛的一僵,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顿时觉得自己丧失了语言功能。
主动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前,纪瑶墨铃感到很挫败,郁闷地开口:“姬风,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铃铃,如果这样能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介意更不要脸一点。”看到纪瑶墨铃终于不再抵触他,姬风觉得刚才打猎回来的疲惫都一消而散,整个人很暖很轻松,“铃铃,我终是怕你会恨我。我从小到大一直被人用淬了毒的眼睛盯着,我怕,怕从你的眼里也看到这些。”
所以他停了下来,他怕了,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承受的,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堪一击。哪怕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他都不敢去尝试。从前时,他没想过会遇到这么一个人,让他想把全世界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
纪瑶墨铃的眼眶忍不住又湿了,她咬咬牙,忍住了泪水。
“姬风,我想着,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吧。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听到了纪瑶墨铃的话,姬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出了自己的怀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铃铃,你刚才在说什么?!”
纪瑶墨铃抿抿唇,半磕着眸子,不敢对上他透着狂喜的眼睛,“我说,可以试一试,重新开始。”
“铃铃,我们成亲吧?”姬风忍不住又把她抱在怀里,他很享受拥抱时那种充实的温暖,头搁在了她的肩上。
纪瑶墨铃鼻子一酸,手犹豫着,终是抬了起来,回抱住他,闭上了眼睛,说:“好。”
……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姬风从哪里变出了红绸喜烛,逐步把小木屋布置了起来。
看着逐渐成型的喜堂和新房,纪瑶墨铃却是发呆的时间更多了。
“铃铃,你不会嫌弃我们的婚礼太简陋了吧?连主持的人都没有。”姬风从背后拥住了她,下巴搁在了她的发顶上,小心翼翼地询问。
纪瑶墨铃摇了摇头,抬手握住了姬风搁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很好了,你知道我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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