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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群摩肩擦踵,卫鸿轩奔跑的样子特别扎眼。只是他已经顾不得了,异常清晰又沈重的喘息声打在耳膜上,合着心跳压的肋骨疼。他只是单纯想着,不能被那个男人抓住,绝对不能!
是佟罡。他这辈子最害怕的那个变态。
明明怕的嘴唇都哆嗦了,可是那些不愿意回想的记忆还是纷杂的冒出来——
鞭子没头没脑的抽下来,白凈斯文的男人慢条斯理的,一点看不出变态的坏人样子:“哪儿染得臟病啊?”
少年跪在地上,纤薄的身体疼的直抽,依然咬着牙关,吞下那点血腥:“不知道……就是下面痒……佟少饶命……”
细细的鞭子抽到胸口最敏感那处,疼痛几乎逼的ryan丢掉所有骨气。
高个男人丢了鞭子蹲下身,笑瞇瞇的捏着少年的下巴抬起来,老虎钳般的挣不脱:“怎么饶啊?哥哥这下面还胀的发疼呢。”
ryan抖着身体,努力让声音正常点:“我帮……帮佟少吸出来……”
“可是你那么臟。”男人笑的散漫又无意:“怎么办?”
ryan忍住恐惧,吸吸鼻子:“佟少,我嘴巴不臟……”
男人摇摇头,明明不是多壮的模样,拎起少年却是丝毫不费力,抓小鸡似的,轻松的往卫生间走:“哥哥大发善心帮你洗洗……”
那之后就是忍耐和绝对的梦魇。
……
一晚上的折磨,几乎看不到尽头。
就在卫生间里,在少年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呕吐之后,佟罡又是一顿细细密密的鞭子,上面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疼痛被放大好几倍,让ryan失常的倒在地上,抱成一团痛哭流涕……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卫鸿轩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周遭安静了不少,人流也稀稀落落的,少年扶着膝盖双腿发软,大口喘息着,漂亮的眼睛茫然的失去了焦距。
现实和梦魇交替着,卫鸿轩直觉的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路口,颤巍巍咽了下口水,挨着路边蹲到了一辆车的后面阴影里。
是冷锐。
“你们往回返了吗?”电话那边很安静,男人低沈带着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镇定的魔力:“快九点了。”
又冷又怕,卫鸿轩勉力咽了下口水:“冷……”
仅仅一个字,对方就听出了不对劲,有点迟疑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卫鸿轩没出息的眼眶一热,想哭:“锐哥,我跟他们走丢了,打电话没接……我很怕……”
男人思忖了片刻:“知道停车场位置吗?算了,你打车回来吧。”
卫鸿轩抽了抽鼻子,犹豫着说不说佟罡的事儿。
隔着一百多米的路口隐约传来一点声响。惊弓之鸟的ryan悄悄探出头,露出一只眼睛去看。
这一看,他的胆都要吓破了。
赫然是一身银灰西装外披着黑呢子大衣的佟罡。男人正站在路口四处打量,身边跟着两个很像打手的高壮西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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