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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阮小糖到过方锦年家几次我发现她有异样,她从前一看到方锦年说不上多热情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话多了,如今却显得拘谨跟尴尬,方锦年却毫无异样。
趁着方锦年出去买东西的期间我逼问她她才如实回答。
在我刚走的时候阮小糖以为又是方锦年负了我,偶然在一次聚会上遇到方锦年看到他照样风清云淡的样子她更是将这种想法根深蒂固。
朋友向她介绍方锦年时她也只是淡淡一句“认识。”
她并不想和他多说话,阮小糖素来不喜欢那种做面子的场合就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坐下,没想到方锦年也在那里,她本想转身就走,又犹豫了会还是走过去坐下。
“你看上去过的不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方锦年礼貌的笑着回答说“那我该有多差。”
阮小糖向来不太能沈住气,她将酒杯往地板上用力一砸说“她那么爱你你却那般伤她,她离开了你可曾问过一次,打听过一次,你可曾知道她好不好,你又可曾找过他。”
方锦年目视远方眼神黯然的说“那你又可曾知道我没做过这些,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我才算做过吗,可能她觉得离开我会更好。”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也是从那以后阮小糖见到方锦年总会尴尬,这些我都不知道,方锦年没有说过,如果我们没有问阮小糖我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的。
夜里我半夜里醒来,方锦年还是以搂着我的姿势入睡,我双手双脚并用攀到他的身上压住他,他的身体很暖,即使隔着睡衣我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肌肤。
我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手伸进他的睡衣顺着他的腹部二指慢慢往上滑,他的肌肤不似我的那般松软,有些硬硬的,我调皮的按了按就被他立马捉住手,沙哑的声音传开“你在干嘛?”
我收回手并没有从他身上下去,而是搂着他的脖子说“弄醒你了?”
方锦年无奈的说“那么重一个人压到我身上我能不醒吗,我还以为鬼压我呢。”
“我不重!你才是鬼!”我不满的说。
方锦年寻着唇来吻我,我也迷糊的回应着,衣衫褪尽方锦年直接从下往上顶了进去,我有些吃不消的咬住他的肩“痛。”他轻笑了一声翻身覆到上方。
转眼已到了年尾,我回家住了一段时间又返回了a市,而我也决定考研。
某天班导来方锦年家是我开的门,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样子好笑极了,我也有些许的尴尬,毕竟他们曾经都是我的老师。
方锦年从厨房出来看着我俩一人望着一人发呆说“你们俩站在门口做什么?”
我这才觉得自己失态赶紧请班导进门,进门后他一拳打开方锦年的肩膀上说“可以啊。”方锦年朝我笑了笑又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跟班导,我别扭的找来茶叶泡给他,他笑着说“不要拘谨,以后不是还要常见面呢嘛。”
他跟方锦年是好友自然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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