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仑墟子很愤怒:“鹤一,你怎地重色轻友。”
“这话从邺川仙君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新鲜。”云霄子放下书卷笑道。
“我好心给你送混沌铁,你倒还调侃我。”仑墟子握着把折扇,轻点在下颌,凑近耳畔道,“你这副虚弱的模样,还真想叫人辣手摧花。”
云霄子不客气的拿过折扇,往仑墟子肩上狠狠敲了一记:“你忘了上次调戏天渊子的下场了?”
仑墟子收起轻佻的神色,讪讪一笑,显然有几分后怕,岔开话题道:“这狐貍生的还挺好看。”
“我的人。”言简意赅。
“我就随口一夸,你怎么跟防贼似的!”仑墟子差点跳起来,“我像是那种不择口的人吗?!”
“像。”云霄子把狐貍往怀里揽了点,“你这次回来,又看上哪位仙君了?”
仑墟子司掌天下河川,成天在凡间巡游,难得回天界。而一回天界,必定要与某位仙君一夜风流后才潇洒离去,被其祸害的仙君不知几何,好在多半都是知晓仑墟子脾性的,自己也就图个一时快活罢了,散了便散了。
“之锦仙君,你觉得如何?”
“司掌百花的那位?”云霄子颇为头疼的嘆了口气,“你就不能消停一回么?”
仑墟子不以为意,反而道:“凡间有句话,叫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待在天界的时日,也算得上是苦短了。”
云霄子也懒得再劝他,疲乏的闭上眼睛,道:“混沌铁,多谢了。”
“天君到底没舍得杀了你。”仑墟子也不再笑闹,郑重道,“你莫要再做什么出格的事,禁足令也是为了你好,否则也会有许多仙君要你负伤下凡去斩杀妖族,戴罪立功。”
“我知道。”
天渊子已经有几日没来了,忙着准备一月后的清平宴,此番特地抽空来帮忙修补云霄剑。
“混沌铁啊,邺川来过了?”
云霄子颔首,道:“如此,我应当赶得及清平宴了。”
天渊子慢慢将铁块熔了,涂抹在云霄剑身上,道:“邺川这回又想祸害哪位了?有清平宴在,他能多留几日,怕是会找个难啃的下手。”
“琼华子。”
“啧,”天渊子摇头,“之锦仙君向来不爱说话,也不怎么出自个儿的仙君府,我倒要看看,邺川怎么把人拿下。”
清平宴前几日,三人小聚了一番,庆贺云霄子伤势痊愈。一坛酒下肚,脸色微醺,仑墟子便开始眉飞色舞的吹嘘:“琼华子……啧啧,真的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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