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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温玺尘变了不少。
最后一次见温玺尘是几日前上马车之前,她忙着和琼山道别,只见了他一眼。
那时他只一直定定地看着她,并未说话。
直到她上了马车,温玺尘还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上了自家马车。
那眼神似乎在和她诉说些什么,是有些迷茫的。
今日一见,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了不少。
穿衣风格似乎也变了。
今日一袭亮色衣裳,也让人眼前一亮。
就像在对过去告别。
该是已经向前看了吧。
“陈二小姐,今日可否有空?”
“哪有像温二公子这般约人的,前一日不说好,今日来说。”
陈卿念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发笑。
前世陈卿念就是这般,不管温玺尘在做什么,她总是想去找他就去找他,有次温玺尘正在沐浴,佯怒跟她说了这番话,陈卿念却只当做耳旁风。
殊不知,温玺尘也不是因她在自己沐浴之时来而生气,而是怕她去找别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可温玺尘却也不知,除了来找温玺尘,陈卿念是不会如此的。
“有空是有空,可温二公子也,我家人并不太讚同我与温二公子独处。”
温玺尘刚想开口,却听陈卿念堵他的话:“方才我爹知道你过来找我,这会儿估计正守株待兔呢,你若进了我家门......”
“那便带上小四。”温玺尘笑中带了些隐忍。
“小四有小四的事,总不能让他办不完自己的事儿领不着月钱。”
“那陈二小姐的意思是......?”
“有话快说,”陈卿念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手撑着脸颊。
温玺尘笑了笑,坐在陈卿念身旁,却见她又向边上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说罢。”
“我五日后启程。”
“嗯。”
并不关心他去哪里。
温玺尘哪里看不出来她并不关心,还是说道:“要去西北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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