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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芝开了灯走到座机面前,拨了詹子源的手机,电话那头“嘟”了几声便是忙音。简芝又打了几次还是这样,便先去洗了澡。
泡完澡出来,詹子源还没回来。简芝不放心又打了个电话过去仍是没人接。这下简芝无语地耸了耸肩,去收拾了度假回来后的行李。收拾完还没等到詹子源,看了看钟还早又把家里桌椅抹了一遍,地上拖了一遍。
这些事情做完,简芝看向墻上挂着的钟,已是过了十一点。再打了个电话过去,还是无果。刚度假回来时差还没能倒过来,但忙了一天困意还是如猛兽汹涌而来。
然而有时候人兴奋时,就算再困也不愿阖上双眼。简芝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便拿了本《建设工程经济》窝在沙发上边看边等詹子源回来。
书看两行便向门口张望,看不见人归。心情有些小郁闷,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还是无人接听。这下心里感到有些委屈,把书翻得哗啦哗啦响,最后丢到一边抱着抱枕看着门口等着詹子源。
墻面上的钟慢慢走动,时针分针在经历了十二小时后再次相遇,打了声招呼又各奔东西。简芝早已熬不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忽然沙发一边凹陷,简芝被惊醒,看见詹子源正俯下身吻了上来。
简芝睡眼惺忪,却乖乖的迎合着他。刚触及到他温热的唇瓣却被他一下子按住后脑,含住了嘴唇。
触不及防失了主动,简芝“呜呜”的反抗着推开那个坚硬的胸膛。
詹子源感觉到简芝的抵触,想到她会这样的缘由心里异常烦躁。放开简芝的唇,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无辜俯身抱起她大步走近卧室。
简芝被他重重摔在床上,虽然床足够柔软,但后背还是有些疼。
她看着双眼通红的詹子源,质问道:“子源,你发什么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被詹子源压在身下,詹子源一言不发低头就封住了简芝软甜的嘴唇。
他的吻带着发洩,简芝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正闭着双眼的男人。
刚沐浴后那好闻的柑橘香夹杂着淡淡的酒气,潮湿的头发上水滴顺着额前的碎发滴到简芝的脸上。
那冰凉的液体似乎滴到了简芝的心里,她身子不由得轻颤……
“子源,你怎么了……子源,你醒醒……”
简芝闻到酒气试图唤醒詹子源,但嘴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她摇着头抗拒着,但这一举动明显引来詹子源强烈的不满。
詹子源变得急躁,他吻得不再是那样的细腻,而是掠夺。
简芝发现了詹子源的变化,伸手推着他。但詹子源岿然不动,伸出一只手捉住了简芝那双反抗的手压在两人的胸腹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在简芝以为自己要窒息时,詹子源才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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