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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年纪来钓鱼是不是不大合适?”
郎子瑜瞧了瞧边上那些头发花白,六七十岁的大爷,总觉着他们三个有些格格不入。
顾辞远顶着抛下去的鱼钩,正襟危坐:“你不要走来走去,心浮气躁的怎么能钓上来鱼呢?”
他右手边抛下鱼饵后就不管了的人,正抱着手机用心研究着手头上所有年轻优秀的alpha的资料。
挑女婿这种事实在太过艰难,舒文清又是个仔细的,从头发丝到脚指头,他都能给人家全部摸透了。
可这世上从来都是“人无完人”再优秀的alpha也不可能什么缺点都没有。
他翻来覆去找了好几个月,一个相中的都没有。
有钱的嫌人家家里没文化,有文化的嫌人家家穷,又有文化又有钱的嫌弃人家孩子长得丑。
好容易找着个有文化有钱还好看的,一看还是秘书不小心推送错了的顾辞远二十年前的资料。
“小伙子,你们有没有替换的鱼钩,能借用一下吗?我的鱼钩不小心断了。”
说话的是七十来岁的大爷,穿着很是休闲,从头到脚都舒服又保暖,跟眼前这三个穿着西装皮鞋风衣,坐着着吹风的简直格格不入。
郎子瑜被这一声称呼叫的上了头,喜笑颜开的追问。
“您刚才说什么?”
大爷:“我说,你们有没有替换的鱼钩。”
郎子瑜:“不是这句,上一句。”
大爷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
郎·小伙子·子瑜笑出了一脸的褶子,“替换的鱼钩是没有的。”
大爷:“没有你在这跟我说半天的话,这不浪费我的时间吗?”
“没有,您别走,没有替换的,我可以把我的摘下来给您!”
众人眼看着那么个傻缺,把自己的鱼竿从水里拖出来,摘掉了,宝贝似的放在了大爷的手心里。
“去吧,皮卡丘!”
大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脑子里分析着到底是鱼钩有毒还是他有毒。
嘴里小声嘟囔着:“看着多好的一个人,就是脑子不大好。”坐回了自己的小马扎上,继续潜心钓鱼。
顾辞远看了一眼郎子瑜扔在一边的鱼竿,一脸疑惑的问他:“你鱼钩给了人家,你干嘛来了?”
老郎在躺椅上躺好了,满脸得意的晒着日光。
“当然是来收获快乐,你没听刚才那大爷叫我小伙子吗?”
顾辞远:“这也是一个敢叫,一个敢信。”
郎子瑜觉着这一声小伙子他能高兴上三天,摇晃着脚美滋滋的说:“哎,你们说,咱们周围的这些大爷看我们,是不是就像我们去健身房的时候看见那些年轻人的时候那样,特别羡慕我们年轻。”
“啧,你跟‘年轻’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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